设置X
-
100%
+
重,青年的周身还染着湿漉漉的水汽,手中提着一盏不知从谁家檐角摘下的纱灯。
白袍在夜幕下亮的有些晃眼,青年弯身抽起小车上的符纸:“该说的话都说过了?”
少女的斗笠轻动:“说过了,只是哥哥,离九巷凶险,那个姐姐她,真的能帮我拿回头骨吗?”
“她当然能做到。”
沈妄的嗓音意外柔和许多,垂首端详了一会儿符纸,将符文调转给少女,“你曾拜入过南岭墟两年,这符是什么意思?”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