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他也没有回避视线。
那就是承认是他干的了。
季明再一想就知道为什么了，十二怕监控器拍不出他俩的身影，会引来有心人的关注。至于为什么不在一开始直接选择退出呢，可能是因为十二也没想到人类建造的鬼屋娱乐设施是需要实时监控的吧……
“季明，我们要出去了，如果害怕的话可以抓着我的衣服，我会把你安全带出去的。”
听到社长喊她名字，季明才反应过来自己想事情的时候一直在原地发呆，落后了他们几步。不过十二也老神在在地杵在她边上。
“季哥你也别愣着了，我们一起走。”
本来想拒绝社长的好意，但不知为何，听到社长喊的“季哥”，她堵了口气上不来也下不去。
便没有拒绝，直接上手拉住了社长的衣角。
十二果然被她的举动影响，直勾勾地盯着他们衣—手相连之处，挪不开目光。
很碍眼，想把那块布料裁了……
而在别人看不见的角度，包括季明本人也没有想到，十二会伸出自己的手，直接插入她另一只空闲的右手中，十指交叉，握得紧紧的。
季明抬头去看十二，正好他也不闪不避地低头与她对视，好像在说：“我就是要这样，你能拿我怎么办？”
于是季明没有开口询问，维持着表面的风平浪静。但两相交握的手在行走的全程中发散着强烈的存在感，让她想忽视都难。
别问，问就是有种地下偷晴的刺激……
一直走到出口，等季明松开社长的衣服时，十二还是没有放开季明的手。汇合的众人有些一眼就看见了这对关系过于好的“兄妹”。
“回去吧，嗯？”十二摇了摇两人交握的手，颇有些卖乖道。
他错了，是他这个蠢蛋疯了才会让季明去和别的异性接触，更别说是当着他的面。
“哈？刚才是谁说要来玩的？”季明抬头，无辜地嘟起嘴，睁着一双人畜无害的大眼睛把他望住。
十二：……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季明，我们打算换去KTV团建。”社长从柜台那边跑来，应该是刚刚交涉完鬼屋故障的事。
大男孩的视线落在二人交握的手上，神情空白了两秒，略有些不自然地看向别处。
“好啊，我们也去。”季明爽快地点头，一副兴致很高的样子。
“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
同时说话的二人对视一眼，谁也不让。
“好像没什么事啊，哥哥留下来一起玩呗。”
十二面对季明的打趣无动于衷，只是脸色很臭地摇了摇头。
社长此时却十分不合时宜地插入：“季哥要是有事可以先去忙，我看季明还是想留下来和我们一起的。”
十二面色不善地看了社长一眼，攥着季明的手就要走。
却没想到这时候，社长竟然伸手拉住了季明，“bro，虽然你是季明的哥哥，但她有自己的思想，不是对你唯命是从的洋娃娃，OK？”
眼看两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剑拔弩张，季明只好放弃看戏，出来做和事佬：“那下次有空再玩吧，我们先回去了。”
季明主动拉着十二走向电梯。二人很快消失在大家眼前。
“喂——”社长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一时冲动跑过去摁了电梯键。
那扇刚合上的门就这样在众人面前缓缓分开。把里面正拥吻的二人暴露在他们的视线里。
“这……他们不是兄妹吗？”
“你还不懂吗，那是情哥哥。”
社长咬牙愣在原地：“你们……打扰了。”
电梯门又缓缓合上，二人全程都没空看他一眼。
“十二……”，季明气喘，呜咽出声。
“我不想把你让给任何人，我们回去。”
下一秒，他们就回到了神庙。
季明看着他晦暗不明的神情，有点纳闷。这种表情好像只在那个“欲”身上见过一次。
“十二，你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我这次外出吞噬了欲。”
季明一怔，怪不得他变得这么主动！
“季明，选我吧，我可以陪你很久很久。如果中途你厌倦了，我可以换张脸，这世上的任何人我都可以变。”
季明乍一听觉得合理，细细分辨后又哭笑不得。
“我就好奇一个问题啊，你活了这么久的时间，都没有感到无聊吗？”
“从未。人间每一处的风景都很好看，只不过我看过那么多风景，却没有一幅是真正属于我的……”只有你。
剩下的话尽在不言中，十二只一味地注视着季明。
成功把对方看脸红了，“哦——那我们结缘那次你怎么会差点被烧掉呢？难道还有什么存在能威胁到你吗？”
“那次是转化期的意外。若说还有什么存在能威胁到我……那可能就是你了。”
十二温柔一笑，好似有无尽的宠溺。
季明被晃花了眼，那一刻她可能是自愿踏入这条时间的长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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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今天是和十二合法鬼混的第7年。
“啊，你也太香了，犯规。”季明把脸从他的颈侧探出。
“谢谢夸奖。”十二一手撑在她肩侧，一手轻轻地拨弄季明的黑发，嘴中却吐出一句虎狼之词：“再来一次。”
“不来了不来了……”季明把自己整个缩在被窝里，这几年她才知道，纸灵想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