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呼吸面罩,身上连着各种管子。
他张开口,发出微弱沙哑的声音:“帕德梅呢?她没事吧?”
“誰是帕德梅?”陌生人的声音很疑惑,“外面有个肯诺比先生,一直守在那儿。你要让他进来吗?
欧比旺,他想起来了。于是点了点头。
他闭上眼睛,昏昏沉沉间,听见熟悉的声音在叫他“安纳金…”
他睁开眼睛。欧比旺的脸上充满愁苦,依稀可见两条泪痕,和幻象中一样的悲伤憔悴。发生了什么?
“帕德梅?” 他问道。
“她没事,她已经知道情况了,现在人在纳布,过一阵就到这里了。”
他松了一口气,终于放松下来,帕德梅还活着。欧比旺轻抚着他的头发,“哦,安纳金,可怜的孩子…”
他感到迷惑不已,这是什么地方?发生了什么?他完全不记得了。“我怎么了?我病了吗?”
“你病得厉害,是败血症,”欧比旺解释道,“幸好你醒过来了…你刚刚烧得像火一样。”
怎么回事?他依稀记得克隆人,受伤,发烧,在平原上…欧比旺端来一杯水,插着吸管递给他:“来,喝点水,好好休息吧。”
这是什么,他想问,但是欧比旺继续说:“乖,喝了它,马上就会好了。” 于是他喝了几口,有股甜甜的蜂蜜味。他还没弄清楚到底是什么,就昏了过去。
这一次,他没有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