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过去就是了,多大点事。”
戚飞燕也是说的口干舌燥。
她其实不擅于和人口舌之争,只是前世在嘴皮子上面她吃了不少亏,这一世怎么也得磨炼一番。
像苏氏这种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主儿,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利益,非得让她真的觉得自己受到了威胁,她才会去权衡利弊,才会有所收敛。
“那咱们就再说说月钱的事。”戚飞燕寻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苏瑾华装傻,“月钱怎么了,不是一早我就让李嬷嬷给各房送去了吗?”
“是送来了,可只有二十两。”
“二十两不少了。”苏瑾华叹口气,开始哭穷:“现在戚家不同以往,三弟和弟妹走了,挣口粮的人一下子少了大半,老夫人也走了,这么大一摊子事落在我肩膀上,连个能够替我分担的人都没有,那账上也是一塌糊涂,日子不好过,少不得紧衣缩食,先把眼下的难关渡过去再说吧。你也体谅体谅我,你以为当家主母是这么好当的?”
戚飞燕自然知道当家主母不好当,前世她没少被萧琅和戚嫣然算计,自己紧衣缩食,人家山珍海味照吃不误。
到头来只亏了自己的身子,可见这世道,做好人最吃亏。
戚飞燕也深叹一口气,“我也知道当家主母不好干,难为大伯母了。既然大伯母觉得自己没有这个能力,我也不勉强,总不能让您天天哭穷不是?”
苏氏听着话音不对,“你这是何意?”
“良才善用,能者居之。这戚家主母的身份,谁能干谁干。”
戚飞燕淡淡道:“大伯母既干不了,那就退位让贤,让二伯母来。或者,我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