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赶来的路上,您受伤了吗?”
“没有……他们抽了我们一管血。”
盛笑南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一动。
咔嗒一声,铁锁被打开,两边人员一起用力,铁门缓缓朝外打开,发出沉重的吱呀声。
纪空帆靠在门边铁桶上,乍见光线下意识眯了眯眼,不等她看清盛笑南的脸,盛笑南便已经从她身侧经过,长风衣衣摆扫过她的脸,往冷库的方向走去。
徐彻几步上前,扶起她:“盛总救人心切,请您见谅。”
“我理解。”
“那我先带您出去。”
越往里走信息素浓度越高,即便戴着面罩,盛笑南依然能感受到空气中涌动的信息素。她在冷库门口捡到了何嘉许的抑制贴,随手放进大衣口袋里。
抑制贴平时有镇静腺体的作用,但在发情期时若是过度使用,反而会导致信息素闭塞,对腺体造成损伤,撕下来是正确的做法。
冷库门半掩着,光线极暗,只能看见何嘉许两条半屈着的腿,他的神志已经不大清晰,瞥见身前人影,迟钝地抬起眼,做了个“老师”的口型。
盛笑南在他身前蹲下,发现他穿着她第一次去唐大接他放学时他穿的深色卫衣。
那时天气不算冷,他挽起袖子,露出纤细白皙、仿佛一折就断的腕骨。后来正是想起这一幕,她才决定送他一只表。
盛笑南的手从他肩头下滑,最后摸到他的手腕,几层布料掩盖不住底下表盘的形状。
漂亮脆弱的手腕,就应该和脖颈一样,戴着精致名贵的项圈。
盛笑南满意地勾了勾唇角,让他的头靠在自己肩上,摘下面罩,咬住Omega的腺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