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的笑容,和对着他砸下来的样子,雨宫莲回想起了一些沉痛的往事。
挥拳轻松格挡,接着一个勾拳打在稻草人身上,这个稻草人被打地稻草纷飞,却是仍然诡异的笑着。
它的帽子变成了一个小小的口哨,稻草做成的肺竟然真地喷出了气流将口哨吹地响动。
“好神奇!”
雨宫莲拍了拍手。
砰!
重信房芷举枪对着稻草人的头部射击,然而这一枪虽然精准地贯穿了稻草人那诡异的地中海头颅,但是似乎并没能伤害到它。
“可恶!”
竟然没有用么,重信房芷不由有些失落。
只看见四面八方都有着更多的稻草人冲来。
所以说我们并没有在同一条路上停留,而是走过了许多条相同的路?
雨宫莲有些疑惑。
转瞬之间,众多的稻草人都扛着路标冲了过来,似乎势要将他开膛破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