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记得,当时那个心情可谓是急不可耐,胡守谦拒绝你的电话以后,更是愤怒不已。”
冯常乐丝毫不在意地说道,“就是到了楼下时,都是一副拼命的样子。”
“可是,进了胡守谦办公室时,怎么突然变了一副脸呢?”
萧一凡沉思道,“难道,胡守谦给了他暗示?”
“对哦,还真是这么回事。”
冯常乐收起嬉皮笑脸地神情,若有所思地说道,“而且,从头到尾都是说关心她母亲的事情,这事有点反常。”
“我们现在逐句分析他说的话,看看这话里面,是不是有什么暗示。”
萧一凡说着,拿出纸和笔开始回忆记录起来。
“还是我来吧,我可是搞刑侦的,推算演示可是我的基本技能。”
冯常乐说着,抢过纸和笔,在上面写下了胡守谦、母亲、牛大鹏几个字。
“常乐,你再把云鹏实业写上去。”
萧一凡看着三角图形说道。
冯常乐拿着笔,比划着相互之间的关系,说道:
“老大,这样一来,就多了层关系了。”
“你看啊,胡守谦与牛大鹏的母亲是姐弟,我们先用线连上。”
“牛大鹏与胡守谦是甥舅关系,他们共同的利益是云鹏实业,血缘之间的纽带是……”
“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真是太笨了。”
萧一凡突然兴奋地拍了一下桌子,欣喜地笑道。
“老大你发现什么了,怎么这么兴奋,你们是吧,该不会是范进中举了吧?”
冯常乐惊讶地问道,“发现什么了,你赶快对我说说,别光顾着自己高兴,把我的思路都给搅糊涂了。”
“常乐你来看。”
萧一凡说着,拿过冯常乐手中的笔,把云鹏实业和母亲之间画了等于号。
“什么意思?”
冯常乐不明所以地问道。
“你看,云鹏实业对于胡守谦和牛大鹏来说,就是利益共同点对不对?”
听到萧一凡的问话,冯常乐认同地点了点头。
“你在看,母亲两个字,是不是他们最亲的人?”
萧一凡说着,用笔点了点胡守谦、牛大鹏的名字。
“没错啊,我也是这么想的啊,有什么问题?”
冯常乐眯着眼睛看着面前的图案,疑惑地说道。
“云鹏实业和母亲,既然都是对胡守谦和牛大鹏很重要,我们可不可以把两者合二为一呢?”
萧一凡笑眯眯地说道。
“对啊,如此一来,他们之间说的话就好理解了。”
冯常乐一拍桌子说道,“这个牛大鹏他妈的也是个鬼精鬼精的家伙,竟然这么隐晦地说话,厉害!”
“嗯,看来你还不笨,否则,我真怀疑你当初上警官学院,是不是你爸找人托了关系,走了后门。”
萧一凡戏谑地说了一句。
“不带这么夸人的好吧,当年我也是同龄人当中的佼佼者好吧。”
冯常乐额头爬满了黑线。
萧一凡一听,笑道:
“现在,问题已经找出来了,证明牛大鹏和胡守谦之间肯定存在利益关系。”
“牛大鹏处心积虑地找胡守谦,就是向其表明了态度,如果,后者不闻不问,他有可能撂挑子,从最后的一句话,就可以分析出来。”
“你现在赶紧回去,抓紧时间对牛大鹏加以审问,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争取让他早日说出实情。”
“老大,你是工作狂吗,我们晚饭还没吃呢,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你还有点人性吗?”
冯常乐苦逼地埋怨道,“方振斌和钱士茂还等我请客呢。”
“没事,你先回去安排,我现在就去镇上,买几个好菜,去所里慰劳你们。”
萧一凡拍了拍冯常乐的肩膀说道,“这就叫吃饭、工作两不误。”
“你这话是怎么说的,怎么给我感觉,好像我们被你给抓了似的?”
冯常乐嘟囔了一句。
“反正就这么个意思,赶紧回去,酒你准备,你们能不能喝我不管,的给我准备好一瓶,走了。”
萧一凡催促道。
“遇到你这个黑心老板,我这是无语了,命运捉弄人啊!”
冯常乐感叹了一句。
“好了,走吧,兄弟。”
萧一凡说着,拉着冯常乐就往楼下走去,开始分头行动起来。
胡守谦自从萧一凡带着牛大鹏他们离开之后,就下楼开车,直接往芜州驶去,来到了一家迎宾大酒店,进了3018号房间。
“守谦,你终于来了,我好害怕。”
沈碧茹说着,扑入了胡守谦的怀抱。
“有什么好怕的,天塌不下来,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胡守谦感受到沈碧茹瑟瑟发抖的身体,拍了拍其后背说道,“你也是的,怕,躲到云都不就行了,还要跑到芜州来,让我开了好长时间的车。”
“你的心可真大,云鹏实业的老总牛大鹏、常务副总高云杰都被抓了。”
沈碧茹担心地说道,“下面是不是,就轮到了我这个财务副总了,云都太小了,也不方便我们离开,这里更方便不是吗?”
“你一个做财务的有什么好怕的,你做的事情都是按照大鹏的意思做的,能有什么责任?别杞人忧天了。”
胡守谦说着,就要将沈碧茹从怀中推开,一个晚上的折腾,让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