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跟在学生队伍里，跟着张教授，一路深入走廊，深入这办公楼。
同学们越深入，越察觉到不对劲……这是办公楼么？
怎么画风和普通办公楼不太一样？
这走廊里完全没有窗户，全靠头顶日光灯照明。
走廊两侧，一处处厚实铁门，紧紧关闭。没有汉字铭牌，只有密码指纹锁和编号。
偶尔有行人走过，亦穿着长长的白大褂，表情严肃。
氛围越加凝重，同学们都不再敢说话，一个个紧跟着张教授的步伐。
终于，他们来到走廊尽头，进入一间木门的、有窗的、太阳光照进来的会议室。
看见会议室里，摆了几十套桌椅，却是为他们准备的。
还有一面白板，书写了满满当当的矩阵、公式、箭头和推导。
同学们都松了口气，脸上重新有笑容。
李方明一边说着，他的助手已经搬来厚厚一摞材料，发给学生们每人一本。
又换了两块石板，查看到换回来的天明草去向，白墨才恍然大悟！
“……在我这里打下手，工作难度不低，工作强度也大。
“想在这里实习，就按照我的规矩来！
最后捞起一只水笔，双爪捧着，递给走来的师父。
“你，去旁边杂物间里，先给我写三千个字的检讨！”
白墨扯扯嘴角，抬起头，听李方明继续讲。
白墨下意识，看向坐在前排的张教授，恰好看到他低头玩手机，从一个倾斜的角度，看见他关掉自己的微信。
……
“你就是白墨吧？
“你的论文我看过了。
面子是相互给的，这李方明不给他面子，他也没必要给李方明留面子。
但途径中的晋升仪式，没那么简单，需要的不仅仅是火识汤，还有火识汤炼制过程中的所有知识！
火识汤并没有那么珍贵……高序列的丹师，随手可炼出。
杨盏刚刚也在看资料，他看不懂，只是看着玩，此时亦赶忙合上。
看到张教授也满脸懵逼……毕竟他不是数学专业的。
“说的就是你！
“比如说你们中有的人，已经在那里翻资料了！
“……我最讨厌自作聪明，最讨厌不听命令！
而且……视线停留在资料的
“你装什么呢？
现在学术界，就如此评价张奇人么？
张教授打个哈哈，上前圆场。
看到李方明愣了片刻后，抄起板擦，便要扑向白板！
“这……是在用数学模型，研究火识汤？
这货吃枪药了么？
态度咋这么差？
整块白板，很快被写满。
“之前在上京大学任教，最近刚刚加盟我们仙草实验室。
【张奇人锒铛入狱，昔日同窗李方明对记者表示，张奇人在本科期间，就存在严重作风问题……】
方媛拿到手，掀开看了几页，便如看天书，两眼昏昏。
他们曾经还互有怨怼？
【奇人工作室登上热搜，张奇人昔日同窗李方明对记者表示，张奇人在本科期间，就存在品德问题……】
黑鞋子抱着一盆六叶桂！
“嗷嗷嗷！”
再俯身向下，捞起一块板擦，刷刷几下，将整个白板擦得干干净净。
【张奇人与李方明，上京大学数学系双星】
他一声断喝，瞪眼指向白墨！
白墨皱皱眉头。
“炼制已经出错。
留下同学们欢笑出声，“哗啦啦”一片鼓掌声。
“在我手底下实习，注意了，把这些里胡哨，都收一收！”
“数学是严谨的，工程也是严谨的！
“不能……
他不在乎这老师的下马威，反倒对他话语中“败类张奇人”这五个字，颇有情绪。
白板前，则站着个秃头凸肚的中年男人，衬衣下摆扎进裤子里，一双三角眼，扫视学生们。
白墨则将白太阳抱在怀里，摸摸它的脑袋，让它别生气。
“这？”
百年份天明草，药性更足，炼制成功率更高，炼出的火识汤更安全……但它数量少！这种稀少的好东西，便拿去给瑶池圣地。
这李方明的怨气，竟然还不小？
“你们都收起过家家的心态，给我认真干。
张教授的表情，变得古怪。
李方明被仙兽吓住，不敢出声。
“你们每个小组，都会进行同样的任务。
“你的资料里，有很严重的错误。”
白墨落下最后一笔。
白墨悄悄接过，手指滑动，大致扫过。又把他的名字，和“张奇人”一起搜索。果然发现端倪……
十年份天明草，药性较弱，炼制成功率更低，炼出的火识汤风险大……但它数量多！这种量大的便宜货，便交易回来，分发给青月丹宫里更多弟子。
留下杨盏拍着手，一声口哨，一声欢呼。
便见李方明丢下板擦，竟是抱起白板，径直走向门口，打开房门，出门而去。
便见三个狐狸徒弟，欢天喜地跳下来，抱着药草，冲进大殿。
他走得仓皇，顾不上关门。
“白墨同学，我给你介绍下，这位是李方明教授。
学生们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