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二十一份商务标，就全部按照他们的标准做，他们可以随意抬高中标标的。”
“不要说下浮几个点，他们还可以弄成上浮几个点，所以损失的，吞吃的，就都是集体的钱。”
沙卫健惊讶极了：
“我的天，原来他们就是这样侵吞国家资产，损害集体利益的。”
包松斌见他如此惊讶，说话的兴趣更浓：
“这种情况，我也经常遇到。所以沙处长，你可能不知道，建筑行业真是乱像丛生，苍蝇乱飞，老虎猖狂，绝对是腐.败的温床。”
“国家每年有多少资金，通过建筑业流入那些贪官的腰包啊！”
沙卫健太振奋了，这次卧底行动真的做得值，收获大。
“对了，包总，你刚才说，有个神秘女人，是什么人？”
沙卫健敏锐地意识到，这个女人不简单，身上肯定有故事。
包松斌神色一愣，随后犹豫了一下，才有些不安出声：
“沙处长，你是二处处长，我可以告诉你，但你不要说是我说的。”
“这个当然，包总，你放心。”
沙卫健点头。
“她叫吴梦怡，被称江海建筑界的红蜘蛛。今年三十三岁，长得非常漂亮，肌肤雪白，却总是穿着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