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记错,霍斯越说两天后,就要飞欧洲,那他还要再从欧洲飞回来?这人真的把自己当超人了。
“嗯。”霍斯越应了一声。“我姐姐上周刚从法国回来,她想见见你。”
来了来了!要见男方家长了。
安怡瑾一时间紧张地咬了好几下嘴唇……
*
三十分钟后。
艾雪悄悄扯开了卧室的房门。
“你们这么快就聊好了?就不再多聊一会儿?”艾雪问。
安怡瑾垂眸喃喃。“我们真的不熟。”
“多聊聊不就熟了?你俩现在都是夫妻了,还怕以后不熟吗?”艾雪似乎比安怡瑾还兴奋。“快快!赶紧给我看看你们俩的结婚证。”
安怡瑾从包里掏出一本红色的小本本递给艾雪。
艾雪打开来一看就哇了一声。“小瑾,你们家霍总的证件照也好帅。”
安怡瑾抿唇笑笑,心道,他本人比照片还要帅。
彼时,他穿着白衬衫,坐到了照相机前。
安怡瑾一坐下,摄影师就吐槽了一句,“新娘子怎么这么矮?镜头里差那么大一截。”
安怡瑾当场就送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却惹来更多牢骚。“这画面不美了么。要不新娘子你使劲儿挺挺?”
挺尼玛挺!
安怡瑾当场就想发作。
却见摄影师自动朝后倒退了两步,竟是不敢去看霍斯越的眼睛。紧接着就立马跑开去,边跑他还边解释。“没事没事,不慌不慌,我有道具。你们等我一下。”
安怡瑾抬头去看霍斯越。“你怎么他了?”
霍斯越扬了扬眉没说话,眼神讥诮又戏谑。
下一秒,摄影师就拎着一本辞海进来了。恭恭敬敬地搬到椅子上,请安怡瑾坐上去。
“合适!正合适!有句话说什么来着?这都是知识的力量。”
这人真是聒噪且自说自话。
安怡瑾不自觉又去看霍斯越,他也正笑看她。
那爽朗清隽的眉眼,英俊得能让人无法呼吸,居然是马上要跟她领证的新郎官。
可惜啊!安怡瑾在心里偷偷叹。他们只是商业联姻。
……
想到此,安怡瑾正色看向艾雪。“雪,今天太忙了,我一直没机会跟你说。”
她叹了口气。“你说错了。霍斯越其实并没有喜欢我。他只是觉得自己年龄到了,该结婚了,而安家刚好能给他提供海运这一块的助力,我又恰好主动跟他求婚。所以,他才会干脆就顺水推舟,跟我形婚。”
“形婚?”艾雪差点尖叫。“霍斯越跟你领证,只是想跟你形婚?”
安怡瑾赶紧拉她袖子,做噤声状。“小声点,现在都半夜了。”
艾雪“啊”了一声,使劲儿眨着眼睛,努力平复心绪。“怎么可能?他那么主动的追求你,怎么可能只想跟你形婚?”
仿佛时光重演,而这一次,问出这句“怎么可能”的是艾雪。
安怡瑾耸了耸肩。“怎么不可能?我们这种家庭,商业联姻很正常。我表哥表嫂、堂姐堂姐夫,哪一对不是相亲结婚?换我爷爷的话就是,感情都可以慢慢培养。”
艾雪惊讶。“可你是安怡瑾啊。你是你们安家的不安分子啊。你都跑到申城来了,怎么还能被安排联姻?”
安怡瑾再次叹气。“可能我骨子里还只是个循规蹈矩的安家人吧?况且,他说他常年在外,一年也回不来几天。我们这种有名无实的夫妻,碰不到面其实也挺好的。而且,他还答应我,给我们大麦话剧足够的资金支持,一直到我们火了为止。”
艾雪还是觉得不可思议。“我还是觉得事有蹊跷。你可能误会什么了。”
安怡瑾摇摇头。“能误会什么?我爷爷当着我的面,问他什么时候婚礼,他说他最近半年在海外的工作都排满了。希望能等他出差回来之后,再好好打算。还说什么请我多担待。”
说到这儿,她坐起来切了一声。“还能担待什么?不就是想形婚又隐婚吗?我安怡瑾又不是玩不起?”
艾雪拧眉,直觉告诉她安怡瑾说得可能不对,而且这小妮子说话,听着就酸里酸气的。
她刚想开口安慰,就见安怡瑾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雪,明晚陪我去逛街买新衣服去。周末,霍斯越要带我见他姐姐。就算形婚,我也不能看扁了去。”
说完,安怡瑾就从床上蹦下去。
“不行,我得做个蒸汽浴,再敷个面膜。”
艾雪狐疑的高低眉?这是怕被看扁呢?还是想在大姑姐面前争取表现呢?
啧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