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用洗脸巾沾湿小心翼翼地擦了擦他微汗的额头,甚至在搜索引擎里留下这样一句话。
“老公发烧到38.7°,会不会噶?”
……
然后,她就不记得然后了。
应该是靠在沙发边就这样睡着了。
再然后,她就从自己的床上醒了过来……
是谁把她抱到床上来的?霍斯越吗?他现在怎么样了?现在几点了?
安怡瑾抓起手机想看时间,却有一张贴在上面的冰宝贴滑了下来。
安怡瑾捡起来一看,上面一行潇洒不羁的字。“我去买早餐。越”
心脏大概又出问题了,它不好好跳,安怡瑾翻身下床的时候,觉得呼吸都有点乱。
客厅里,窗明几净,沙发上的薄毯都叠得整整齐齐,薄毯上也放着一张用过的冰宝贴。
上面两个可可爱爱的“加油”两个字,还有两只可可爱爱的小拳头。
……
大门外传来开锁声。
安怡瑾抬头一看,果然发现门口的钥匙盒里的大门钥匙被人拿走了。
霍斯越推门而入,却有说话声自他身后传来。
“霍先生,您放心。我们一定尽快给您和霍太处理好。”
说话声音,安怡瑾不熟悉,抬头看着霍斯越将身后人让进来,竟是物业的修理工黄师傅,而旁边陪同上来的是昨晚的保安大叔。
黄师傅冲安怡瑾点了点头,直接就往阳台上冲。
而保安大叔则跑来跟安怡瑾笑眯眯寒暄。“霍太太,你醒了?”
这么快就把称呼也改了,安怡瑾瞥了一眼霍斯越,这男人怎么办到的?
就听保安大叔继续解释道。“你先生跟我们报修,说你们阳台上有异响,我们黄师傅估摸着是落雨管有渗水,就先过来帮忙检查一下。”
安怡瑾眨眨眼睛,似懂非懂,阳台常常会有滴滴答答的水声,安怡瑾检查过也没发现异常,就是半夜睡觉的时候,有点吵。
此时,霍斯越走到她身边,将一瓶牛奶塞进她手心。“醒了?”
安怡瑾点点头,刚想问你怎么样,背后便被他温暖的大手往卧室里托了托。“去里面休息,我们很快。”
卧室的门在身后轻轻阖上,门外传来三个男人交谈的声音。
“这个大楼二十多年了,阳台的水管是老化得厉害。你看,里面确实漏了,再过几天就要渗进来了。我给您先临时堵一下。”这是修理工黄师傅的声音。
“临时封堵?没有一劳永逸的方法吗?”这是霍斯越的声音。
“我们物业没那么多钱,得等明年业委会通过大修决议,才能让业主们凑钱把整栋楼的水管给换了。到时候,就不用这么麻烦了。”这是保安大叔的声音。
“全楼更换落雨管需要多少钱?”霍斯越问。
保安大叔答。“这我不清楚,得去问我们领导。”
霍斯越又问。“你们领导电话有吗?”
听声音保安大叔应该是给他抄了个电话。
接着,黄师傅说。“霍先生,您看一下,我都帮您堵好了。有什么问题,您再来物业找我就行。”
霍斯越道谢,大门啪嗒一声开启又合上,卧室外安静了下来……
安怡瑾从卧室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新换了一套居家服。
刚才修理工师傅和保安大叔上来的时候,她还穿着昨天的那一套。虽然都是在外穿的,但在床上窝了一夜,早已经皱巴巴。刚才霍斯越回来的突然,她都没来得及换。
而霍斯越就没她这么好运,还穿着昨天那套,幸好衣服的材质精良,依然挺阔,只是看起来随意了些。
“买了肉燕和鱼丸,不知道口味和榕市的比有没有出入。”
他将黑色的衬衫袖口卷起,露出肌肉线条优美的手臂,修长白皙的大手,正在为她摆筷子。他甚至还细心地找到餐桌上的湿纸巾,擦了桌面。
安怡瑾贴着墙根朝前挪步,抿唇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
霍斯越便弯起了眉眼。“快去,要凉了。”
安怡瑾一溜烟就跑进了卫生间。
跑进去,还忍不住趴在门缝里偷偷观察男人的一举一动。除了肉燕和鱼丸,他还买了咖啡和三明治。
咖啡她只喝拿铁,不知他有没有让人加糖。还有他那个胃,不能吃海鲜,待会儿不能让他碰鱼丸。看外卖包装,肯定是裙房福燕楼酒楼定的,那就是鲨鱼丸没跑了。光吃三明治,会不会有点亏待他?冰箱里有鸡蛋,要不要给他剪两个荷包蛋……
安怡瑾越想越多,越想越觉得刚才就跟秀逗了似的,霍斯越说什么就听什么。
但又是一个灵光乍现,安怡瑾猛敲了一下自己的脑壳儿。
神经病才会在厕所里想这些!
水流哗啦啦地从卫生间里传来,霍斯越双手交叠,坐在餐桌旁不经意地看一眼那磨砂玻璃后的模糊身影,唇角边的弧度比春风还温柔。
他拿起手机,在微信界面输入了一句话。
【越】:“噶”是什么意思?
卫生间里瞬间传来一声微信送达提示音,紧接着便是女孩子懊恼的一声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