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博言看她不在状态,继续威胁道,“不会就行,我爸可是一直盯着我们的,演像一些,别给我搞砸了,不然我不介意再把你爸送回去。”
“放心。”他的威胁奏效,赵朔月笑着起身继续陪她应酬。
直到宴会的下半场,她实在忍不住了。
她借口离开去洗手间,其实是跑到外面透气了。
可事与愿违。
蒋特助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怒气冲冲的质问她,“赵朔月,你是什么意思?谢总对你这样好,你让他现在变成人尽皆知的嘲笑对象。”
赵朔月坐在花坛边,漫不经心说,“他对我确实很好,可他不是已经准备跟别人订婚了吗,我们两个门不当户不对,我趁早抽身,错在哪里了?”
蒋特助眉头紧锁,话锋一转继续问,“那你也低调一点,转头找上谢总的死对头,不太好吧。”
她透过玻璃门,她深呼吸了一口气。
“关我什么事?我们俩已经没有关系了。”
蒋特助咬牙切齿的提醒她,“你,赵朔月,你是不是傻了,我一直觉得你很聪明的,你忘了叶博言前段时间在国外算计你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