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把药吃了。”
陶慈将药掰成了小块,递到了女儿的嘴边,等了好久,小贝才张开嘴吃下了感冒药。
“小贝真乖,把这杯热水喝完,再睡一个晚上,明天你的病就会好了。”
陶慈温声细语的和女儿说着话,双手紧紧抱着她,似乎是怕她突然飞走了。
“妈妈……你……你别难……过,小贝会…好起来的。”
“会的,一定会的!”
陶慈眼眶湿润,用脸颊贴着女儿的额头,心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悲伤。
“妈妈……小贝好冷……妈妈,你不要离开小贝……一直抱着我……好不好?”
“好,好!妈妈不离开,妈妈抱着你。”
过了没多久,在药效的作用下,小贝沉沉睡去。
就这样,陶慈怀抱着女儿,身心得到了放松,她不知不觉间也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邋遢的男人悄悄溜进了卧室,他双眼通红,表情执拗又疯狂,就像是一个深陷泥潭的赌徒。
他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母女,然后发现了桌子上的几盒感冒药,顿时一阵狂喜。
看着脸色苍白的女儿,他只是犹豫了一下,就轻手轻脚地拿走了所有药。
走出卧室后,男人兴奋地舔舐着干裂的嘴唇,喃喃自语道:
“这一次,我要把过去输的全部赢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