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盲点没了,不存在任何威胁了。杨一落再次抬头,和树上少年目光撞个正着。
旅途冲他扬唇一笑,又痞又欠。
杨一落心中意外,她回了一笑,冲坡上打手势:危险解除。
坡上,几乎在女子打出手势同时,旅畔毫不犹豫扣下扳机打出了第一枪。
而后上膛、退壳、拉柄前推,紧跟着又是一枪。
两声枪响,应声倒了两人。
然后便见杨一落又打手势:撤退。
旅畔勾唇,收枪起身:“走。”
树上,旅途抬眸看着赵晋三带着仅剩的两名手下走远,一直紧绷着的神经悠地就放松了下来。
然后便感觉到中枪的手臂传来的阵痛,他看了眼,已经鲜血淋漓。
“旅途!”
他看了眼树下叫他的女子,撑树翻了下去。
杨一落忙上前:“伤到胳膊了?还有没有别的伤?”
“没了。”旅途解了枪口衣袖,随之掉落一地树叶,还有几根树枝。他穿上外套,主动交出手枪。
杨一落接过,不确定瞥了眼倒地的三人:“他们……”
少年散漫笑了:“姐,你得相信我的枪法,不会要了他们命的。但我哥打的那两个似乎伤得不轻。”他看向不远处倒地的两人,皆是以捂住腹部蜷缩的姿势晕了过去。
杨一落看向走来的旅畔,似是没料到那家伙有如此枪法。
……
禾桥市公安局。
旅途在所里医务处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子弹并未留在体内。随后被带到询问室做了长达一个小时的笔录,又进了休息处。
这一待又是一个小时。
不知道旅畔用了什么法子,总之旅途没有被二次审问。他放走阿南的事似乎也就这么算了……
旅畔没说,他自然不会没事找事去问,这两件事顿时都不了了之了。
回到家,何素女士和旅莫寒先生都不在。紧张了一天,这会儿俩兄弟瘫倒在沙发上谁也不想动。直到……
“八点了。”旅途头也不抬玩着手机道。
旅畔同款姿势打游戏:“嗯。”
“你不饿?”旅途意有所指问他。
“你做个饭?”旅畔反将一军,并不上套。
旅途拒绝得理所当然:“你看我像是会做饭的人?”
“那我也不会啊。”旅畔退出游戏给家里阿姨打去电话。
没一会儿,旅畔道:“孙姨说跟你妈请假了,家里有事。”
旅途道:“我问问。”
电话一接通,另一边就是何素女士一串炮语连珠:“喂?儿子,你没事儿吧?你爸一直打不通你电话,你哥也……”
“打住。”旅途问她:“您现在在哪儿呢?”
“今天你爸公司十周年庆典,这边参加酒席呢……哎你没事儿了就成,有人叫妈呢,挂了啊!”何素急匆匆道。
“我……”旅途都来不及开口说什么,另一边已经是忙音了。他无语住。
旅畔道:“点外卖吧。”
“我等不到外卖了。”旅途滑下沙发盘膝坐在地毯上,不耐去翻着茶几下的抽屉。片刻后想锤人了:“靠,家里连个零食都没有?”
旅畔提议:“从小区对面巷子到小吃街去?最多十五分钟。”
两人对视,旅途一秒起身:“走了走了。”
刚出门,便被司机柳叔拦住:“阿畔,二途。”
“柳叔?”旅畔疑惑:“您还不下班呢?”
柳叔笑笑:“公司庆典,老板让我来接你俩过去呢。赶紧换了衣服就走吧。”
“公司庆典我们去有什么用?”旅畔话音未落就被旅畔撞了下肩。
旅途偏了偏头:“不愁吃喝。”
“……”旅畔怀疑这小子饿傻了,从家到公司和到对面小吃街,比都不用比哪个近。
“我觉得小吃街那点儿吃的已经满足不了我了。”旅途揉了揉鼻子,补充道。
旅畔:“……”纯纯是饿疯了。
……
酒会就设在公司大楼地下一层的娱乐大厅,两人赶到时酒会已经进行了一小半。
悠扬轻松的音乐低缓舒沉萦绕在厅内,混交着人们觥筹交错的酒杯碰撞和窃窃私语声,显得融洽和谐。
旅途大概真的饿极了,一进门就直奔舞池旁的餐桌。倒是旅畔不慌不忙的,甚至接过了服务生递来的红酒:
“谢谢。”旅畔大致一扫,竟然看到了不少熟悉面孔,七八年未见,倒是显得异常亲切了。
他目光落在不远处软榻上凑一块打牌的几人身上,端着酒走了过去。
这种酒会多少有些索然无味,塌上,戴着眼镜的青年颇为无聊交叠着长腿,红酒在手里晃啊晃的,也不喝。
“知意,抽一张牌?”一旁略显玩世不恭的另一个青年碰了碰他。
南知意笑笑,没理会。目光飘忽间落在了不远处走来的人身上。他打量一番,端着酒杯冲对方淡然一笑:“旅畔?”
“呦?阿畔什么时候回国了?也不和我们说一声聚聚。”夏晚皓放了牌,端了酒杯也跟着起身。
旅畔笑意懒散,酒杯碰撞间开口:“给你们一个意外惊喜。”
一旁塌上,白色晚礼服的女子真有被意外到,手里牌哗啦散落一地。她后知后觉跟着站起身,有些激动得不在状态了:“旅……畔?旅畔哥哥?你……”
“几年不见,遥遥越来越好看了。”旅畔冲她举杯笑了,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