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装不知道?”
“你非要问的话我也想知道。”
“你犯没犯罪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爸大概犯罪了。”
“你又知道了?”
“那天车上听到的,所以你们打算调查爸?”
“这不是我说了算,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你问了什么?”
旅畔:“……”
两人无声对视片刻,旅畔有被气笑了,他放了托着下巴的手靠上椅子:“所以这是聊不下去了对吗?”
“差不多,你什么也不知道我什么也不想知道。”旅途笑笑,眼神干净无辜得让人怀疑他是不是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要不是太了解这小子,旅畔差点就信了,他抬头瞥了眼监控,又看向少年:“二途,你别挑战我耐心。”
旅途笑笑:“哥,你也别挑战我神经。”
“……”旅畔头一回被这小子怼得无话反驳,他起身绕到少年身旁,俯身凑到他耳边,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你个神经病,疯子。”一边说着,一边拿出钥匙给旅途打开了手铐。
“所以啊,你们定得了我罪但判不了我刑。”旅途笑得又欠又痞:“因为我是精神病患者。”说着,起身径直出了审讯室。
旅畔正语塞着,监控里冷不丁传出林司敬没好气的声音:“狗日的你给我滚回家去,什么时候找到铜码什么时候再来上班。抓捕任务先交给杨一落他们了!”
“Yes sir。”旅畔对着监控敬礼,轻飘飘应了声。
……
因着再有几天就快开学了,回家路上旅途硬拉着旅畔去商场逛了许久,干净利落买了一堆有用的没用的。旅畔吐槽他:“比女人还能买。”
回到家时已经临近中午了,两人一进家门便见摆在玄关处的三四只行礼以及各种大包小包。
“哎,你俩回来得正好,帮个忙把弟弟妹妹的行礼搬上来。”二楼,何素站过道上冲两人道。
旅途抬头看去,只见走廊上又出来两人,男孩看起来还稚得很,女孩不过七八岁的样子。
少年没个正形居高临下看着两人,嬉皮笑脸的:“哥,好久不见啊?!”
“……”旅途凑近旅畔耳边低语:“之前病重时就觉着他聒噪,现在更吵了……”
旅畔瞥他:“你当时不比他聒噪多了?别看你连话都说得磕巴,闹腾起来也是要人命。”
旅途:“……”
“你俩嘀咕什么呢?对了二途,乐容弟弟的中学和你大学在一处。到时候开学让你哥在大学附近找个房子租住,你带着照顾一下弟弟。”何素问:“你学校在云南哪儿来着?”
旅途径直走另一边楼梯上楼,不理他妈。
旅畔道:“滨城。”他拖过行李:“哪个房间?”
“书房旁边两间。”何素转头就训小的:“你亲表弟照顾一下能死啊?你这死孩子。”
“能。”旅途懒懒回怼:“那您照顾一下能掉肉?他这么小还让他去外省上学,小姑脑子抽了?”
何素简直想一拖鞋飞过去:“怎么说话呢?你在美国那几年没少受你小姑一家照料吧?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小白眼狼……”
“那您给我塞回去重生一遍?”旅途持续输出。
何素气笑了,她叫住路过身后的旅畔:“阿畔啊,回头给他卡全冻结了,每个月生活费一千。”
“行。”旅畔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旅途无语了,看过去:“妈,您成心想饿死儿子?”
“你答应照顾一个月一万。”何素和他谈条件。
旅途:“……行,成交。”他宁愿日子因傅乐容精彩一点,也绝对不想饿死自己。他想了想,加条件:“不过事先说好,这家伙要敢闹我,随我怎么处置。”
“乐容,表哥要是敢欺负你别怕他,报复回去。”何素牵着傅乐雪回房去了。
旅途:“……”不是亲妈绝对说不出这话来。
雨后的夜晚有风从窗外拂进房间,夹杂着泥土和青草好闻的潮湿气息。
杨一落给旅畔发来短信:昨天进你家的那贼身形身高都复原了,但因为只有背影,没法复原面部样貌,你将就看吧。
旅畔看着女子发来的照片,越发觉得熟悉,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他看了半晌,决定先放一边,他给杨一落发去消息:林老头有什么新任务?
杨一落讥讽他:你一个组长还来问我们?【嘲笑/GIF】
旅畔:你少来,明知故问。快说【冷笑】
另一边很快发来消息:如今你弟手里两份只能望眼欲穿了,他死活不肯交你也是知道的。另外根据星空不久前得到的消息,大概还有八份。最近我们的眼线在中缅边境处发现有白狼成员频繁活动,可能有了其余铜码的线索。
旅畔:破晓手里的能要过来吗?
杨一落:他说,时机未到,大业未成,到时自会给我们,让我们少耍花样。
旅畔若有所思:你们要找铜码?
杨一落:顺带的,能找则找。上级给我们的指示是先端了那个赵晋三的老巢,上次我们抓了他五个手下全招了。
在哪?旅畔问。
杨一落:缅北。不过听说林局给你停职了?【坏笑/GIF】
言外之意他无权参与这次行动。旅畔:隔着屏幕都能想象到你那丑恶的嘴脸。停职快点阻止不了我兴趣的开发。【狗头/狗头】
杨一落:【冷笑/傲视】
旅畔扬眉,对着冰冷的屏幕气笑了:“什么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