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走……”话没说完,背上突如其来的压力给他扑得一个踉跄,差点跪倒。旅途笑了,自己都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被少女幼稚到了:“梵陨河,你一天不整我心里难受是吧?”
梵陨河搂了他脖子,笑盈盈晃了晃小腿,有意恶心他:“是的呢,可难受了呢。”
“……呵呵。”旅途无话可说,冷笑一声往雨里走去了。
许久,空无一人的角落里有说话声响起:”老易啊,你好歹跟着观察了这妮子这么些年,真打算将她也拉进这些是非中?我看她现在这样,挺好。”
略显低沉的男声响起:“其实我不管,她也迟早自己卷进去,这丫头虽然不是家族血统,但骨子里的倔强劲还真是随了她父亲。”
“你觉得需要多久?”苍老一些的声音问。
男声淡淡道:“十年。”他顿了顿:“这丫头能力不能说强,但至少算得上氏族内部这么多年难得一遇的。”
便听那声音中染了丝笑意:“能让你吝啬评价一回,也是难得。”
男声依旧波澜不惊:“我期待着她强大起来的那一天。”
……
禾桥市公安局。
“周正!周正!怎么回事啊?”林司敬火急火燎一路杀到周正办公室,怒气冲天的:“这旅畔涉嫌叛逃我还能承受,上午陈年他们又联系这边说杨一落也不见了?!你这些手下一个个是要起飞还是怎么着?啊?!”
周正坐那儿头快给桌子钻出个洞了,他拿文件半挡着:“这几个小崽子……”
“你嘀咕什么呢?问你呢!”林司敬一口浊气差点没上来,他在对面坐下,一时气噎。
周正赔笑:“林局,您老先冷静冷静,别气坏了身子可不好。”他想着措辞:“这个旅畔吧,好歹他刚来那会儿实习都是我带的,反正这孩子我是怎么也不相信他会叛逃,你们要定他个涉嫌叛逃罪……”他忽然顿住,他能怎么样?旅畔干不出这事儿他比谁都了解,他也只能尽力还旅畔一个清白了。
“那这小杨呢?她爸以前就是干这行的,更让人……”林司敬一样堵住,话到嘴边怎么也说不出口。他不信又能怎样,他们这行讲究求一个证据,没有证据,再多了解也没用。
周正自然知道他没说出口的话是什么,也清楚原因,不过二人都没法主观猜测而已。他想了想,道:“小杨那边,陈年说她极有可能是追着旅畔去了,我们现在也不好断定什么,只能先查一查了。”
林司敬冷静下来:“怎么个意思?这俩人很熟悉?”
周正道:“当年的‘611’制毒案还记得吧。”他压了压声音:“二十多年前那起案子出事的不止旅畔的母亲,还有一落的父亲,您忘了?”
林司敬顿悟,半晌才摇头:“年纪大了到底是不中用了,小杨这孩子也是命苦。你不说我还真忘了这茬。”他思索着:“所以旅畔这小子……是调查当年旧案去了?”
周正苦笑:“我认为是这样。二十年前的侦察技术什么的都不完善,那小子一直对当年死了上百人的‘611’制毒案就那么草草结案心怀芥蒂。最主要他妈妈就因为这个案子没的啊,如今因为他父亲重启旧案,您觉得他能放过好不容易到手的翻案机会?”
“那还不是因为……”林司敬意识到自己激动了,忙压低声线:“还不是因为他妈妈参与了制毒!”
“万一没有呢?”周正道:“我查了当年的办案资料,警方在这过程中并没有深入追究,当年的围剿计划甚至只是在内部线人的帮助下从外面攻破的,谁知道……”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谁知道警方的线人有没有问题?”
“周正!”林司敬忽然严肃阻止了他的话:“没有证据,这话以后不能乱说。”
怀疑自己人,是警察在办案过程中最忌讳遇到的问题。
周正却摇头,他懒得避讳什么了:“林局,您当年还是侦察部组员时也参与了这个案件的调查,放下大局,从私人角度出发,您觉得夏优儿真的会狠心抛下她刚满六岁的孩子去干那种有去无回的事情?”他道:“我当年调查过,夏优儿爱惨了旅莫寒,为了他甚至能不要命。爱屋及乌,她做不出伤害自己孩子的事。”
“当年那……嘶——不对,合着你小子老早就在查这案子了?”林司敬抄了桌子上文件夹就砸他身上:“那旅畔失踪你是不是也早有了推测?不跟我说呢?啊?!”
周正接住文件,笑着安抚他:“我没有啊!您可少污蔑我,这不是他父亲前段时间也出了事儿,上面决定暂停了他职务我怕他承受不住才想着安慰安慰,哪知道他玩失踪了。”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所以你才想到了他母亲的案子。”林司敬没好气帮他说完了。
周正笑笑:“您老就是厉害,懂我。”
林司敬还是担心,道:“但这到底是公安明文法规定了,他父亲涉嫌参与当年的制毒案,他身为公职人员不能参与调查。这孩子……”
“父母如果都是那种贪污枉法的人,教出来的孩子再好又能好到什么地步?”周正道:“这样,林局,您让他查,出了事我担着。”
林司敬看着他,犹豫了。
“他也不容易。”周正:“至少得有人支持他,他的坚持不一定是对的,但一样不是毫无意义的。”
林司敬问:“你早就知道他在查他母亲的案子了?”
周正点头。
“多早?”
周正同他对视一瞬,道:“八年前,他刚入职那会儿。”
确实很久了,当年的旅畔年轻气盛,刚入职很不服管。周正没少说他,还是在一次任务中,受害人的经历和旅畔母亲很像,周正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