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三丫头你在干什么!”
“好个放肆闺女,老人家该怪罪了啊……”
“胆子太大了点!当我老旅家什么地方?滚出去!”怒喝的是旅家表亲,旅途大爷爷。
旅堂语这才松开砂楚,回头看了眼旅老爷子:“大伯别气,这就滚。”说着,拉起砂楚就跑。
“罪过。”旅途笑叹着点了烟:“真是大不敬啊,这小姑姑哪里闯回来的英豪。”他心口慌悸着,旅途轻轻皱了皱眉。
他想起略显遗憾的一段经历,他和梵陨河似乎从来没这么光明正大地秀过。他本来就不是善于外露感情的人,梵陨河呢?那妮子算了吧,大大咧咧不说,可能上一秒还跟你笑嘻嘻,下一秒说翻脸就翻脸,阴晴不定的性子。
她生性洒脱,从来都是将细腻的情感藏于心底,这一点倒是同他挺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