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她眉头皱得更深了,嘴里嘀嘀咕咕着什么,声音太小我听不清。
“娘,你在说什么呢?”
“我说人鬼殊途,你和它怎么可能有孩子,除非你也是个鬼物。”她未经思考便脱口而出。
我的脸色瞬间煞白,一颗心沉到了谷底,没想到有一天我会连自己是人是鬼都不知道。
她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立马捂上了嘴。
但她很快又发现自己的这个动作有些多余,于是乎索性就给我直说了。“栖栖,不用担心,你三盏灯虽然有些弱,但确确实实是在的,只要你这三盏灯还在,就说明你还是个活生生的人,你今晚就好好休息,明儿个娘带你去医院看看,你指不定就吃坏肚子了呢。”
她尽量放平语气宽慰着我。
我艰难地扯出一个笑来,点点头表示默认。
手却不自觉地抚上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