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水他才缓缓开口,“既然来了,不妨玩上几天,这里与关中又离得不远。”
那轻扬的唇角,分明浮动着一抹令人难以觉察的狡黠之意。
这使他心生狐疑,“你看上哪家的宝物了,我可得提醒你一句,这里是顺天府,出了事很难有人保得住你。”
“放心好了,我没那么想。”白展堂将杯中水一饮而尽,转身从另一边的窗户一跃而下。
这档口可莫要起了事端。
又有些想念那个胆小如鼠的白大哥了,这年轻版本的白玉汤过分不羁了些。
与其等他惹了祸事难以收场,不如我先下手为强,林乐晏若有所思地放下杯子,也转身离开了。
隔壁一男子靠着墙听得津津有味,“听起来像是个小毛贼。”
回头看到同伴似有几分走神,“花满楼?花公子?”
“我倒是觉得另一个声音有几分耳熟。”
那四条眉毛一晃,许是有几分惊讶,“没想到花公子如今也干起偷听这儿事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罢了。”花满楼浅浅一笑,微摇折扇。
陆小凤摸了摸鼻子,“不知花公子认识的是哪位侠客?”
“戏天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