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潘星可怜兮兮地道，“我爸知道我喝酒了非打断我的腿子不可。”
程窕笑了笑，都醉成这样，还有理智，她轻声问道：“你很怕你爸爸吗？”
潘星点点头道：“怕，他总是说我。”
程窕拍拍他的头以示安抚，拍完又鬼使神差地去摸他的鼻头。潘星有些痒，借着她的手蹭了蹭，程窕撇过脸去看他，他大半的脸埋在她的手掌里，眼神有点失焦，乖巧得像只小猫咪。程窕心底软了软，心底有股莫名的情绪生出来。她把他身子扶正，让他靠在自己肩膀上，潘星难得顺从地任她摆弄。一来二去原本就坏掉的衣领此时开得更大了些，一时间春光乍泄，程窕突然脸皮一红，心里不免燥热，忙别过脸不去看他。
这个样子确实不能送他回家，说不好潘星家人会以为她是轻薄了潘星的女流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