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交颈时耳鬓厮磨。 温雪杳意识到他说的什么,瞬间一僵。今日穿喜服为了体态好看,路姨母特意让丫环在她里衣里头紧紧缠了一圈绢布。 她一开始没有机会脱下,来又成了不好意思当着宁珩的面脱掉,以至于便一直缠着躺倒现在。 温雪杳:“......” “不解掉?”宁珩说:“我背不看。” **** 或许是因为最初的紧张太消磨精神,这一觉温雪杳意地睡的极沉。 明亮的阳光照进来,连床边的帷幔都遮挡不住。 温雪杳瞧着那刺眼的阳光,心底一晃暗道一声糟糕,正准备翻下地出声唤小暑,就发现侧人竟比她睡得还沉,起得还迟! 温雪杳足足愣了数息,才从震惊中缓神来。 她以为像宁珩那样事妥当、礼数周的人,定是闻鸡而起,未曾想......瞧着比她还贪睡? 这样的认识与强烈的反差让温雪杳唇角不觉翘起,她垂眸看着边人,此刻熟睡中,矜贵沉稳的气质收敛,倒显出一股与他平日完不相同的......乖巧。 这个词甫一出现在脑海,连温雪杳本人都忍不住。 安静可人的睡颜实在不忍打扰,无奈窗已是日头照,就算是没有公婆拜,成亲第一日夫妻二人睡到日三竿才起传出也是惹人发的。 温雪杳不敢再纵着宁珩懒睡,虽万般不忍心,还是小声唤道:“阿珩哥哥,不早了。” 枕男子皱了下眉,到动静也未睁眼,而是长臂一伸,将发出动静的人一捞进怀里。 他的臂膀环绕得紧,在温雪杳肩头绕了一圈,一只温热的大掌落在她微启的唇。 他竟...捂住了她的嘴! 宁珩的反应让人始料不及,然此刻躺在他怀里,细想也并非不端倪。 一直到这个时辰都没有下人进来叫醒,想必是宁珩日常晚起惯了,也没有人敢来打扰,于是才一直这样的静! 思绪间,温雪杳觉得打从今日起她对宁珩的认识又多了一层。 温雪杳扭着子挣扎了下,没看到人皱起眉头。 “阿杳,别动。” 滚烫的气息喷洒在脖颈,热流迅速传遍,原来他已经清醒了! “阿珩哥哥,不能睡了。” 宁珩侧了下,搂着人的腰肢将人押进怀里,“无妨,府也没有公婆需你敬茶,再睡会儿也无人置喙。” “不。”温雪杳有些难以置信这样的话竟是从宁珩口中说出的,“传出会惹人话的。” 她说完,人默了默,良久闻一道不太情愿的叹息声。@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那呼吸激得她发痒,不觉又轻轻扭了下子。紧接着,腰肢被滚烫的大掌按住,而传来吸气声:“阿杳乖,莫再乱动了。” 温雪杳一开始还没明白他说这话是为什么,直到颈间的痒意散,她的注意力下移,才察觉另一件事。 意识到人突如其来的反应是为何,她整截腰肢连着双腿都僵住了。脸更是烫得厉害,都不必看,一定是红得似海棠花一般艳。 传来一声闷,紧接着青年的脑袋贴近,缓缓碰了碰她的,“吓到了?” 温雪杳支支吾吾说:“没...没有。”可那颤抖的声线却不像在说实话。 她到自的声音,羞得慌乱阖眼。 宁珩的指尖抵在她的下颌,将她的脸扭转来对向自,尽量摈弃晨起的旖旎情绪,认真同她解释:“阿杳,这是男子晨起的正常反应......” “我无法控制它,此时告诉你也是希望你莫害怕,明白么?” 温雪杳颤抖着眼睫,缓缓点头,眼神垂着根本不敢看他。 安静的屋子里,一时间只有两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地交错响起,本来不染旖.旎与情谷欠色彩的空间,反倒因久久的静谧而氤氲出别样的氛围。 宁珩微垂着眸,漆黑的眼底忽明忽暗,喉咙一痒,他突然有些忍不住,捞起怀中人的腰肢,俯将唇印在她光洁的额头。 怀中人一颤,在他的唇几欲下移前,强忍着问道:“阿杳,还记不记得昨日我同你说的话?” 此刻的温雪杳还在方才落在额的轻吻以及旖.旎的气氛中茫然发愣,到这话,脑袋根本无法运转,更别说从昨夜两人说的那许多话中挑出对方所指的那句。 太难了。 温雪杳险些哭出来。 “哪一句......” “学着适应我,接纳我。”宁珩温声回她,试图唤醒她的记忆。 温雪杳这下想起来了,昨夜宁珩的确这么说。 “所以现在,阿杳准备好了么?” “什么?”温雪杳不懂他的所指,抬起的睫毛颤抖。 “我吻你了。” 温雪杳的视线停住,小声提醒道:“可你方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