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眼睫让人辨不出她此刻的情绪,“难道你兄长真从没有为旁人作过画么?” 她只隐约记得,宁宝珠曾说过宁珩从未给她画过。 半晌,她见宁宝珠默默点了点头,“我道的是兄长只为那女画过。”所以那日从山庄回来的路上,她误以为温雪杳袖里塞的是宁珩为她画的像才会那般激动。@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见温雪杳半天不说话,宁宝珠试探道:“嫂,你生气了?” “没有。”温雪杳摇头,她这话并不是作假。 谁都有过去,她不可能将自己都未曾做到的事拿来去去别人,严以待人宽以律己那多少会引人发笑了。 她只是正常的对此稍感好奇,在想那人究竟是谁罢了,现在看来的确是如乐公主的可能性大一些。 最重的其实还是温雪杳从始至终都相信宁珩是个真君,总不至于娶了她,与她同床共枕时夜里想的、念的还是旁人。 所以,若她真此生气,倒是对宁珩品性的辱没了。 见温雪杳神色轻松不似作假,一旁的宁宝珠才缓缓呼出一口气。 温雪杳余光瞧见宁宝珠紧张的模样,忍不住扯动唇角,“对了,几日宫中设宴,你可去?” “若是兄长与嫂嫂都去,那我在府上一个待着无聊,还不如与你同去就去,但若是你都不去,我自然不想去。”宁宝珠道。 温雪杳笑了下,“我同你兄长都是去的。” “那我去。” 今日宁珩回来的早,她从宁宝珠院回去时,对人已经在屋里坐着了。 温雪杳微微讶异。 今日外头下了雪,少女身穿一件石榴红袄,下面是粉白的百褶裙,脚踩一双鹿皮长靴。 她在檐下跺了跺脚,将身上的雪抖落的七七八八,才钻进屋里。 宁珩抬眸看过来,温雪杳正将斗篷脱下递给暑,他微皱眉:“雪下大了,怎不叫人给你撑上伞?” 说完,清冷的眸带着威压扫过暑的面颊,者身颤了下。 暑挂斗篷的手一抖,颤颤停下动作,就那般抱着斗篷呆呆立在一旁。 还是温雪杳错身挡住宁珩的视线,轻轻拍了拍身暑的手臂,丫头才如释重负跑了出去。 今日总不会再是她的错觉,温雪杳细细看了宁珩两眼,发现他的确是心情不太好。 若不是他才冷冷瞥向暑的那一眼,她恐怕都难以察觉。 为这人在她面,委实是太温柔了,连句重话都不愿对她说。 “阿珩哥哥,你今日心情不好?”温雪杳这话已经留了几分余,其实再往推,或许他从昨日回来心情就不见好。 宁珩见温雪杳发现,没打算瞒她。他心中的气是为她,却又舍不得对她出,憋在心里不上不下,干脆将视线落在床上,不去看她。 “的确有些烦心事。”宁珩道。 “所以昨夜又未曾睡好?” 宁珩点了点头。 他一有心事不得安睡,似乎已经成了习惯,可这样的习惯却不怎么好,最伤的还是自己的身骨。 累心又累身。 温雪杳声问:“何事?阿珩哥哥可与我说么?” 闻言,宁珩直直看过去。 两人视线相对,几息,宁珩问:“阿杳,几日的宫宴,你可不可以不去?” 温雪杳不解道:“你是此烦心?” 宁珩嗯了声,鼻音有些闷,主动同她道:“我怕七皇纠缠你。” “所以,阿杳,那日你可以不去么?” 温雪杳未曾想令他烦心的竟是此事,不过不能怪宁珩,任谁在婚、及新婚夜几次纠缠于自己的夫人,且做出的事一件比一件荒唐,恐都难以放心。 但若是别的事就罢了,可偏偏是这件事,温雪杳那日的确有不得不去的理由,为她见一个人,确一件对她而言十分重的事情。 可这件事,她又无法同宁珩讲。倒不是她故意隐瞒,而是她在此之就试过很多次,只是涉及到重生的事情,她根本无法同旁人道出,除了元烨。 温雪杳放缓语气,“阿珩哥哥,那日我的确有不得不去的理由。” 宁珩黑眸暗涌,重复道:“可不可以不去?” 温雪杳没说话,宁珩从她的沉默中已经道了答案。 半晌,他淡声道:“阿杳,我只问你一句,你执意去,是与元烨有关么,是不是为见他?” 温雪杳无法否认,为她那日见的人的确就是元烨,或许只有元烨能告她答案。 就在她犹豫的这短短一瞬,面的青年已经站起身来。 温雪杳一次在宁珩身上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以至于在她愣神的瞬间,对已经越过她。 她的心重重一跳,原以为宁珩恼了她夺门而出,却见人只是起身走向一旁的屏风,绕到背从柜里面端出一个盒递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