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女真是个磨人精,哑着嗓子道:“就以日前琉璃国进献的多宝嵌珠寒梅步摇为证如何?”
陵容得到来了自己想要的,真心地露出一个笑容,深深看向玄凌:“多谢陛下,嫔妾极为欢喜。”
也多谢纯元皇后了。
玄凌搂着怀中温香软玉,已是热血贲张:“即是极为欢喜,珚珚如何谢朕?”
陵容轻轻巧巧地一扭身,转而笑道:“就让珚珚为陛下唱一曲《深院月》吧。”
垂玉箸,挂冰丝。石桥残柳想依依。好东风,何日吹。
春意浅,酒休辞。悄寒谁与劝今卮。小梅花,晕胭脂。
陵容一边唱,一边取下玄凌摆在一旁的月琴。低眉信手续续弹弄,浅吟低唱款款多情。玄凌再听不下去,伸手将人揽过。
琴歌散落一地,又是一夜情浓。
窗外风雪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