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长,未发现可疑。”一侍卫跑出回禀。
“侍卫长,东边也未见可疑。”另一侍卫回禀。
周彦再次行礼,转身出菡萏院,如今是一时一刻都耽误不得。
李侧福晋一边哄着二阿哥,一边叨唠这周彦实在是没规矩。
还没等话说完,有一队人来了。
只看穿着,便知,这是御前的。
出了什么大事了?李侧福晋自然不敢问,只能眼看着鸡飞狗跳、掘地三尺。
此时的诚郡王,大理寺卿,也如热锅上的蚂蚁。四郡王府都快被翻过来了,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
如何向圣上交差呢?
“禀诚郡王,膳房有人自杀了,这是遗书。”
周彦只觉得哪里不对,可一条人命,又有认罪遗书,自己只能如实上报。
苏培盛守在四爷身边,安排着前院的丫鬟有条不紊地伺候着。
听说畏罪自杀和遗书,满脑子疑惑却面上不显。
主子爷,您可得早些醒来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