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着她的脖子,想置她于死地。当时程某只想着救人,就把匕首扔了出去,不小心下手重了些。”
王杰看这匕首都快扎进三寸深,分明就是下了死手的,可现在他们在理,大海确实对江沅湘恨意颇深,江沅湘脖子上深深的掐痕更不会说谎。
江沅湘虽然被贬,但她的命却是江懋安拿免死令换的,若是途中出了事,他们几个恐怕都难以交差。王杰没有理由责怪江沅湘和程蹊,只能更加痛恨自己。
一旁的官兵见王杰被怼得说不出话来,心里也对这个大哥彻底失望,站起来撕裂了自己的袍子,丢在王杰脚边,平静道: “我张樵不配与你王杰称兄道弟,兄弟情分到此为止。等此差办完,还请王大人批准我们几个辞官还乡。”
其他几个兄弟见状也纷纷效仿,撕裂自己的袍子丢在地上,几人不再管事实如何,也不再理会江沅湘和王杰,自顾自地把大海的尸体背了出去,入土为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