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来?”秋生走过去坐下,一边问,一边端起桌上还热着的可可喝了起来。
九叔也深吸了一口气,不情不愿地走了过去,将椅子搬得离文才稍远一些,然后坐了下来。
文才喝了一口奶茶,道:“这很好猜。你前天晚上放倒鬼差,导致这么一大窝的鬼全跑了,那四个鬼差岂肯善罢甘休。你师父为了保你这条命,只能花钱消灾,贿赂鬼差。贿赂鬼差靠什么,当然是冥纸,冥纸全都烧给鬼差了,这两天没生意做,为了你们师徒俩不喝西北风,你师父当然要另寻来钱的路子。整个镇子上最有钱的就是钱老板了,我一猜你们就会到这来。”
“怎么说的好像是我一个人的错一样,而且什么叫‘我师父’,我师父不也是你师父吗。”
秋生还有心思跟文才斗嘴,殊不知此时的他在文才眼里,早已经是一具尸体了。文才不想跟尸体废话,抬手招呼来西餐厅的大堂经理,微笑着说道:“谢谢,三份西冷牛排,十成熟,我们吃不了生的。”
“哦~”大堂经理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心想看这个男的打扮的这么帅,穿的那么新潮,还以为是个见过大世面的呢,没想到居然也是个土包子,吃牛排居然吃全熟的,一点品味都没有。
这时,餐厅的钱老板见九叔已经到了,先举起手跟九叔打了一声招呼,对同桌正在交谈的石坚小声说了一声“您先坐会”,然后便起身朝九叔他们这边走了过来。
这钱老板一身洋人打扮,里头是白衬衫,外面是西服外套,脖子上打着一条领带。看年龄最少在四十五岁以上。他不光打扮西化,行为也十分西化,走过来一边说着:“九叔来了,真不好意思,刚才跟石天师聊得太专注了,现在才注意到你。你不会怪罪我吧?”一边伸手跟九叔握手。
“哪里哪里,我也才刚到而已。”九叔对西方的礼仪虽然是一知半解,但是钱老板伸手是要跟自己握手,这一点他还是懂的。而且在跟钱老板握手的时候,九叔还很有礼貌的站了起来,直到握完手才坐下。
钱老板随即指着一旁的大堂经理介绍道:“对了九叔,这是我的女儿mary(玛利),她不但能干,还用不着给工钱。”
钱老板的女儿玛利身穿一套黑白相间的洋裙,模样不丑也不美,只能说稍显清秀。然后凡人十五分以为满分,她姑且有个七到八分的样子,也就是比六分的及格线稍微高那么一点点。这种货色搁以前文才还多看她两眼,现在?拜托请她滚一边去吧。
“mary,给我上一份西冷。”钱老板说。然后又对九叔他们道:“三位要点什么,尽管点,这顿我请。”
“爸爸,这三位客人已经点过餐了,跟您一样是西冷。不过他们的口味比较与众不同,要的都是全熟的。”玛利道。
钱老板手里拿着正在燃烧的香烟,笑着说道:“九叔啊,这牛排怎么能吃全熟的呢,你有所不知啊,这牛排就是要吃那种半生不熟的才嫩,才够味呢。不如先来盘五成熟的试试怎么样,实在吃不惯就吃七成熟的。”
“虽说客随主便,但那是在别人家里做客。而在餐厅里,客人提了要求,只要不是特别过分,厨师就应该尽量满足。你有向我们提出建议的权利,我们也有不接受你建议的权利,三份西冷牛排,全熟,请尽快煎好了端上来。”文才现在心里是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谁的面子也不给,直接当着众人的面让钱老板下不来台。
随后又道:“餐厅生意不好,有没有想过不是风水的问题,而是装潢、餐品以及服务态度的问题。你们这中餐厅不像中餐厅,西餐厅不像西餐厅,东西卖得又贵,服务态度又差,除了老外以外根本就不会有人来,更不会有回头客的。”
其实打从最开始文才一进来,钱老板就注意到他了,心想这个人仪表不俗,衣着华丽,想必一定是非富即贵。因此尽管现在被他当众给折损了脸面,仍然面带笑脸,笑着问九叔道:“还未请教,跟九叔你同桌的这位是?”
秋生:“他呀……”
秋生刚想替九叔开口,文才便抢先一步道:“贫道姓许,乃是真正的茅山天师,这位被你称为‘九叔’的道长,便是贫道的劣徒。”文才说话的声音不大也不小,正正好好是同桌的众人都能听见,而远处正坐着喝奶茶的石坚和石少坚父子却听不见的那种程度。
真正的茅山天师,这句话很明显是在针对石坚。因为就在刚刚,钱老板才称呼石坚为石天师。文才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了,那就是只有自己才是真正的天师,别的什么阿猫阿狗的,根本就配不上天师这两个字。
“啊!?”钱老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岂止是钱老板,就连秋生都傻了,心想到底是文才疯了,还是自己还在床上做梦。最令他们感到难以置信的,不是文才自称为天师,而是他竟然自称是九叔的师父。而九叔的那张老脸,当场就有些绷不住了,胸口那股闷气憋得他是嘴角直抽抽,就差没一口老血喷在桌子上了。
“我知道这句话说出来你们不信,但是事实就是如此,小九你说是不是?”
“呃……”九叔的表情像吞了乌蝇一样难看,心想桌子上这杯咖啡可真咖啡,还有这桌子可真桌子。总之是左看看右看看,这摸摸那摸摸的,但就是一句话也不说。
“那么,不知许天师对此有何高见呢?”
“我对此有两个建议,一个是经营上的建议,一个是风水上的建议,就看你想听哪一个了。”
钱老板笑了笑,心想你一个臭道士懂什么经商,还是跟我谈风水吧,于是苦笑着说道:“实不相瞒,原本我也不信风水这方面的事,可是自从这家餐厅开业以来,都一直没什么生意,不信邪都不行啊。”
这时九叔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