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怎么让纸人纸马复活呢?”胖子:“那你得听雷才能知道啊,你三叔的队伍当年到南海王地宫,取出了里面的听雷装置,到处寻找这重复的雷声,听雷录磁带,我过摸着,他就是觉着这东西,能把这雷声里的秘密给翻译出来,诶?说不定这秘密里,就有让这纸人纸马复活的方法”。
无邪:“我们可以暂时假设,三叔当年的考古队到南海王地宫之后,发现了听雷装置,了解了古人听雷的习俗,然后开始研究听雷”,胖子:“你说这听雷装置在哪儿呢?一路上看到了吗?只有雷公,哪儿有啊”,无邪:“估计在主殿室吧”,胖子:“那你说我们现在,这是在什么地儿呢?啊?”无邪:“我觉得这儿啊,像是个祭祀的场所,你看这些壁画,还有整个制式,你不觉得特别有仪式感吗?”
胖子:“我跟你说这些壁画后边儿,没准真有秘密,你信吗?”无邪:“你怎么知道?”胖子:“我敲了,都是空的,沉积岩啊,来,你也敲敲”,咚咚咚,胖子:“你听,空不空?”咚咚咚,咚咚咚咚,胖子:“肯定有东西,这后边儿,诶呀,诶呦,诶?你看这颜料,这个鲜亮啊”,两人轻抚壁画上面的颜料,胖子:“诶?还防潮诶,这是好东西啊,这壁画要是能整个抠走就好了”,揉眼睛。
无邪:“你干脆把整个地宫都搬走得了呗”,胖子:“行啊,搬吧”,无邪:“你是不是是傻呀,你啊”,胖子:“啊?哈哈,找秘密,找秘密,找秘密啊”,咚咚咚咚,“啪嗒”,忽然被无邪敲掉一块儿,露出一个小洞,胖子:“诶?嘿!”无邪:“胖子,还真被你蒙对了,这壁画后边儿还真有个洞”,胖子:“诶呀,让我看看”,挤无邪,胖子:“诶,让我看看”,无邪:“诶?”胖子:“你让我看看,你看,你看我说什么来着?诶,我摸摸吧”。
手伸进去摸索着,胖子:“什么,什么都没有啊,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诶!诶!”无邪:“怎么了?”胖子:“有东西抓着我了!诶呀!啊!”无邪:“诶呦!怎么办呀?怎么办?”胖子:“诶呀呀呀!”无邪:“胖子,胖子,我怎么救你啊?”胖子:“救我呀!快救我!啊呀!啊!快救我!”无邪:“我刀拔不出来呀,啊?”忽然停止,胖子:“诶呀没劲,骗不了你,我……诶呦我,去,诶!诶!”
无邪:“你还眼上瘾了是吧?”胖子:“诶!诶!真的!真的!快帮我!”无邪:“走了,走了,走了”,胖子:“快帮我!——”无邪:“找小哥去了”,胖子:“孙子!骗你呢!救我!”无邪:“真的假的呀?”胖子:“诶呦!快!快!快!”无邪:“胖子?胖子!胖子,真的呀?”拉住胖子,胖子:“使劲儿!诶!”无邪:“呀!——”终于拉出来了。
胖子:“诶呦!”两人由于惯性的作用都摔出去了,倒在地上,胖子:“诶呦,天真,天真,唉呀,天真,天真!”站起身来,无邪:“我在这儿!——”胖子:“哪儿呢?”无邪:“我好像掉个坑里了”,胖子:“诶呀,你没事吧?”趴在坑上面,无邪:“胖子,刚才抓着你的是什么呀?”胖子:“好像是只手”,无邪:“唉呀”。
胖子:“我拽都拽不动”,无邪:“手?你确定吗?”胖子:“绝对是手,但是不是人手我不知道”,无邪:“你现在上面什么情况?”胖子:“洞口那么小,就算是僵尸也过不来啊,我找我手电去啊,等着”,拿着手电筒过来,胖子:“天真,你没事吧?”无邪:“诶呀”,胖子:“我去!”这一下无邪也看清了自己周围是什么情况了。
胖子:“我去!诶呀我去,诶呀我,好家伙,全都是,全都是骨头啊,什么地方啊这是?”无邪看着四周的白骨,无邪:“胖子”,胖子:“啊?”无邪:“这是一个陪葬坑”,胖子:“还真让你给说着了,还真有个陪葬坑,可是这陪葬坑怎么还藏起来了?这藏什么呢这是?”
无邪:“胖子,这有具尸体,看起来有点奇怪”,胖子:“怎么奇怪了?”无邪:“这个人死的时间应该不会很长”,胖子:“我先找个绳子把你弄上来啊,哪儿有绳子啊?诶?嗨!有绳子不早说,等会儿,诶?诶?怎么这么沉啊?吃什么了这是?我——去——,呀,啊,呀”,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拉上来了。
胖子瘫倒在地,胖子:“啊呀,啊呀,天真,天真,你,你是一点儿不使劲啊你,还大宝贝呢,啊?你还怕我这儿”,摸摸肚子上的人,忽然感到不对,胖子:“去!”把身上那人掀翻在地,胖子:“天真!什么玩意这是?!你玩儿我呢?”无邪举着包,胖子:“诶?宝贝?”
上来之后,胖子翻着包,胖子:“什么呀这是,这不都是新东西吗?”无邪:“从包里的东西来看,这是三叔当年考古队伍里的成员,死在这儿,这是我们的前辈”,胖子:“这是什么呀?磁带?天真,你说三叔不是尸体都会带回家吗?怎么这具留着儿了?”无邪:“三叔,言出必行,尸体留在这儿只有一个可能,三叔走的时候,这个人还没死”。
胖子:“你是说,三叔把这人留下了?这人被困死在这儿了?不能够啊,你三叔不是这种人啊,这事要么跟你三叔无关,要么就另有隐情”,无邪:“这个人死了应该三十年左右了”,胖子:“诶呦,老前辈,啊,老前辈,就折这儿了,唉,你说这人啊,可千万别有这个邪念,心里一个贪字,亲人两行热泪啊,唉呀”,无邪:“说给你自己听的吧,这个人身上有很多伤口,看上去啊,像是挠伤的,但是他的伤口又特别的深,我感觉不像是人为的”。
胖子:“诶?!”看着刚刚的洞,胖子:“奇怪啊,天真!”无邪:“干嘛?”胖子:“刚才我这手不是伸进洞里了吗?”无邪:“啊”,胖子:“我就觉得有一个,有一手就抓着我,就挠我,就有指甲,你说这前辈,是不是就被这手挠的?”无邪:“那一定是幻觉,别看了”,胖子:“不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