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进了庭院中,便入了我的阵中,进来可以,出去你除非除了我,破了我的阵。”
他回头看向魏孟秋,此时烟雾已散,郭神医和淑怡也站起身来,站在他身边,以他的实力应对二人,胜算极低,只能以死相搏。
“你们为什么没有中毒?”他看着魏孟秋,摆出作战姿态问道。
魏孟秋身边发须花白的老头说道:“小子,毒?下的是扶光国毒宗里的散灵粉吧?要不是老夫在扶光国中云游有所接触,还真不一定能解你的毒。”
郭神医继续说道:“散灵粉,无色无味,对武者、凡人无害,对灵者却是致命的毒药,散去灵者的灵气,到时与常人无异,任由宰割。”
魏孟秋冰冷得看着他,心中净是杀意,仇家那么多,他也不知谁家动的手,谁想取他这颗项上人头。
他冰冷地说道:“你是哪家派来的?说出来,我放你一条生路。”
戴着斗笠的男人握紧了手里的弯刀说道:“是我斗不过你,不能砍了你的狗头。”
说罢,他主动欺身而上,欲先下手为强,打魏孟秋个措手不及,魏孟秋以阵法出众,郭神医以医术闻名,一对二针锋相对,就算不能击杀魏孟秋,击伤他,为家族中其他人增加击杀他几率有何不可。
三人均为丹基境灵修,二人势弱,不善近身搏斗,而他却是以刀为修,是近身搏杀的绝佳修士。
他还未来到魏孟秋身前,以灵气汇入至刀,一刀挥出,刀尖显出一道刀芒直冲魏孟秋脖颈处而去,若是一击得中,魏孟秋危矣。
魏孟秋眼见此人实力在二人之上,不敢与他面对面相搏,连忙闪开才堪堪躲过刀芒,而身后刀芒击中一个花瓶,将花瓶切成两半,花瓶却仍相连在一起,细看下才看见一条细缝。
郭神医让淑怡站在两人身后,避免受到伤害。
魏孟秋与郭神医相连而上,魏孟秋取出一把由精钢打造的刻刀,以灵气御刀,刻刀并未开刃,魏孟秋以部分灵气附在刻刀上,灵气化做刀刃,而郭神医取出一把细长的针来,不知是何种材质制成,细看之下,那针竟是寒光凛凛,有的居然呈现黑色,显然是涂上毒药。
魏孟秋御着刻刀便对着他开展了猛烈的进攻,两刀相击,传出叮叮叮声,竟是两物的硬度和锋利都不相上下,郭神医则手捻长针,对着他的穴位便是一弹指,欲将长针打入穴位中。
他知晓郭神医的厉害之处,时不时得要防备郭神医的暗针,若是打入他的穴位之中,灵气运转受阻,死期那就不远了。
他将弯刀阻挡郭神医弹过来的一根黑针,反身一横踢,将魏孟秋踢到一旁,魏孟秋躲闪不及,只得硬挨这一脚。
幸亏魏家财力深厚,他身穿几件护甲,护甲卸些许力,但他仍感觉肋骨火辣辣的疼,他闪身而上,郭神医一手拿着一根根黑针,势要将他毒倒。
他与二人相斗,灵气消耗过多,却仍苦苦坚持,而他们两个却灵气存储甚多,此消彼长,他迟早会死。
他手握弯刀,站在两人面前大口喘气,争取多缓一下,魏孟秋看出他已气力消耗过度,便御着刻刀便向着他的心脏刺去。
唰一声,刀未至,耳边却传来了刻刀的破空声。
他瞳孔扩张,急忙偏向一边,却因灵气消耗过多,躲闪不及,刻刀刺中手臂,刻刀从手臂中穿过带出一片血花,感受着手臂传来的剧痛,他开始颤抖起来。
郭神医趁着刻刀击中他手臂,大拇指和食指捻着一根长针,食指与中指之间隐捻着一根黑针,将第一根长针刺向他握刀的右手,他强镇住剧痛举起手中的弯刀,用刀身挡下长针,郭神医将黑长针向他的右腿弹出。
刺一声,黑针刺在他右腿小腿上,他碍于视线,躲闪不及,他感受到右腿传来的刺痛感,像是有无数只毒虫在撕咬着他的右腿。
他已料到他已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他已感应不到他的右腿,右腿失力站立不稳,导致他摇摇晃晃,他用弯刀拄着自己不让自己倒下。
他转头左边站着的魏孟秋,又转头看向左边的郭神医。
刺一声
魏孟秋御着刻刀穿过他的眉心,鲜艳的血液混杂着白色的脑浆流出。
砰得一声
他向后倒去,地上流淌出血液和脑浆的混合液,双眼中的光亮逝去,正如他的生命一般不可挽回。
魏孟秋和郭神医搀扶着坐在桌边,淑怡赶忙上前为二人擦着郭神医取出的药膏。
郭神医任由着淑怡擦拭着药膏说道:“嘶,轻一点,这小子的刀是真锋利,差一点给我老人家破相了,你怎么不问问他是哪家派来的再杀他?”
魏孟秋回答道:“看他这样的身手,不简单,刀修常见,像他这般的刀修只有城里的大家族才培养得出,问了也不可能会回答,倒不如快刀斩乱麻省去麻烦。”
二人擦拭完药膏,便立马离开了留香阁,毕竟二人状况都不太好,再有意外情况,便危险了,而尸体却是留给了老鸨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