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见传来一阵阵嗡嗡声,随后云船顿了一下,便停在了一处空旷的地上,周边还停放着几座规格相同的云船。
“各位船客,依照国律,云船不能开进国都,还请各位见谅,若是想进入国都,自行赶路只需一个时辰便能到达国都,若是想省些脚力,可乘坐马车等进入国都。”
云船上的管事对着船上的船客说道,魏孟秋早年间也来过几次国都,由于夫人怀有身孕,这几年倒是没来过国都。
待到云船上的船客下了船,魏孟秋和四祖便走向供船员挑选入国都的交通工具。
魏孟秋对着风灵驹上候着的人问道:“车夫,这风灵驹,怎么收费?”
车夫瞧见二人穿着质朴又不失礼度,缓缓说道:“便宜,只需一片金叶子即可,若是想长久租用,价格方面好商量。”
魏孟秋摆了摆手道:“将我们送到国都即可。”
随后二人上了马车后,车夫便驾驭风灵驹赶往国都,风灵驹本是便捷出行赶路的上等灵兽,奔跑起来犹如脚踏风尖,一个时辰的路程,仅仅是半个时辰便赶到了国都。
车夫呵停风灵驹说道:“两位,国都到了。”
魏孟秋取出一片金叶子递给车夫,看着许久未来过的国都,魏孟秋心中净是感慨。
看着国都中各色各样的店铺,售卖着来自四面八方的货物,其中更是不缺乏灵修修炼所需的灵草,只是价格便是让一些人望而却步。
来到一处正在营业的酒楼,二人要了一间上房,再点了顿特色的饭菜,魏孟秋取出传讯符来,向魏傅雷的传讯符传讯。
魏傅雷和郭神医顺着魏孟秋的传讯信息来到酒楼后,寻到了二人所在的房间。
魏傅雷虽然知晓了四祖已经出关,但是还是欣喜道:“恭喜四祖成就成丹境,这下他们是跑不脱的了!”
四祖哈哈一笑,看着魏孟秋说道:“傅雷你儿子资质也不错,若是顺利修行,届时,成丹不是问题。”
除却四祖和初祖外,魏家其他几位老祖,均为凝丹境后期灵修,只是初祖却不如四祖,几人中只有他一人成就中品灵丹,初祖丹成下品。
魏傅雷吞下嘴里的肉说道:“那群老家伙,这么多年隐忍不发,扶摇国内设下的分部也一时无法探查清楚。”
魏孟秋说道:“先把总部推掉,剩下的,就算是有硬钉子,也是无头苍蝇。”
四祖喝了一口酒,向魏孟秋问道:“那几个老家伙呢?若是他们到了,我四人施展出四象阵来,即便是当年那几个老家伙还在,也不惧怕他们。”
魏孟秋放下筷子,取出传讯符,便向其余三位老祖传讯,过了片刻后,传讯符亮起,魏孟秋注入灵气,随即传讯符中影射出一段字来:再有两日,便到国都。
等到四人吃喝完,四祖向郭神医问道:“小郭啊,最近有没有炼出什么好药来?最好是能毒倒成丹境的药?”
郭神医听见成丹境,摇了摇头道:“最多能毒倒凝丹境后期巅峰灵修,成丹境还未尝试过,毕竟成丹境的灵修屈指可数,不曾拿成丹境试药过。”
四祖点头道:“那也够了,届时你多炼制一些,咱们磨成粉,到时趁其不备,将药粉打入他们伤口中,不死也得要他们半条命!”
魏孟秋说道:“这些时日,便只能劳烦您三位了,正好可以多打探一些他们的信息,弄清楚他们顶级高手有多少,实力如何。”
魏孟秋起身道:“以防万一,我去拜见大皇子,若是触犯了国律,有大皇子出面,这也好处理。”
说罢,魏孟秋便离开了酒楼,向着国都中央的皇宫而去。
宫门前的守卫问道:“止步,你是何人?”
魏孟秋取出几片金叶子分给二人道:“在下是清风城魏家家主魏孟秋,想拜见大皇子,还请两位通函禀告一下。”
两位守卫收了魏孟秋的好处,却又因为自己位卑权轻,日常里都不能到连见大皇子一面,而且还知晓清风城魏家的分量,又不想得罪他。
只见二人将金叶子还给他说道:“魏家主,我二人位卑权轻,是见不着大皇子的,您见谅。”
魏孟秋将金叶子给他们道:“就当我请二位喝口茶的茶钱了,无妨,那我先告辞。”
魏孟秋无可奈何,只得动用魏家在朝中的关系,即便朝中之人是魏家的同系族人,但是让他一个长辈麻烦那臭小子,他还是脸面上有点过不去。
魏孟秋走到一旁,随后他拿出传讯符,给一个在朝中为官的人传讯。
过了一会后,瞧见一个身穿三品官服的年轻人从宫门走了出来,一副衣冠楚楚,器宇轩昂的好男儿。
只见他哈哈笑道:“二叔,你怎么来国都了?要见大皇子我可以带你去,只是你懂的嘛?小侄儿的俸禄啊。”说罢,瞧见他做出数钱的模样来。
魏孟秋掏出自己的钱袋子,准备给他几片金叶子,还未打开口袋,他便一把拿了过去,放进自己兜里。
魏孟秋还想抢过来,看见他将钱袋揣进兜里,就此作罢,只得心疼了自己这一袋子的金钱。
魏孟秋一脚踹在他屁股上,没好气得说道:“魏悯青,你这混小子,你爹负责国都这边的产业,还说自己俸禄不够,我来是见大皇子是有事相求。”
魏悯青用手拍了拍灰说道:“这事简单,我与大皇子私下熟络的很,大皇子现在就在宫里,我带你进去即可。”
说罢,他便领着魏孟秋前往大皇子的寝宫。
只见一位身穿寻常百姓家粗布匹的青年,坐在一处亭台中,身边是几位伺候的丫鬟和宦官,低头正看着一本兵书,眉眼间透露出与国主相似的地方,尤其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