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找弱小的广旭阁,古元殿,形成三足鼎立。
真有意思。
未来静心城的局势,居然靠一场拍卖会就定下了。
微云仙子登场,红袖阁早就有了答案。
自然是长期合作,足够信任的飞云宫。
“这位前辈!我们是万法宗的弟子,被奸人所害,求您出手相助,事后一定重谢。”
以势相逼,以利相诱。
散修之间的交流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讲义气?
那是不可能的。
陈丹冷冷一笑,“误会,我跟他是一伙的。”
缓缓站到沈鹤云身侧,像极了助纣为虐的小人。
废话!
沈鹤云身上有着元婴大能呢!
刚刚剑域一出,好家伙,化神来了都难讨好处!
这时候,就该认清现实,迅速当上第一舔狗。
散修墙头草的性格,有时候还挺识趣的。
“沈道友,你若是不想下手,就由我来代劳吧。”陈丹笑意盈盈,风流儒雅的皮相,说出的话却如此狠厉。
“不用不用,若是害陈道友担上因果,可是我的罪过了。”
沈鹤云没有因果所缠,有恃无恐。
但其他人最忌讳这些,万不可因为自己的事,害了别人。
手掌金线一拉,渔网迅速收紧,锋利如剑。
痛苦的哀嚎都来不及,直接被碎成了小块。
鲜血染红了小巷。
满地碎肉脏器,他身上却连一滴血都没沾上。
“……”
不愧是鬼修魔修的弟子。
陈丹无话可说,默默竖起大拇指,渔网为兵器,他还是第一次见。
不会那根鱼竿也是武器吧?
他就说!
谁会把宝器当做单纯的工具用啊!
唉呀……
早知道就不弄那么碎了。
沈鹤云在血肉堆里挑挑拣拣,将他们的储物戒收集起来。
自己便随手破开,不必再麻烦师长他们。
这群人专盯肥羊,竟然还真有些好东西。沈鹤云看不上,转头拿回宗门补贴也是好的。
“沈道友第一次做这种事?”
陈丹瞧他手法生疏,还当着他这个外人的面,毫不避讳地清点战利品。
如此没有防备之心,总不可能是演的吧?
“是啊,我可还搜漏了什么?”
除了储物戒,修士还会把好东西放在哪里呢?腰间?丹田?
“地上,那把剑还不错,中品灵器。
至少能用到金丹后期了。”陈丹努努嘴,示意地上躺着的那把长剑。
被剑域震落在地,没有碎就还能用。
“对噢,多谢陈道友提醒。”轻巧地挽了个剑花,虽不习剑道,每日瞧见师祖师兄练剑,日夜不辍,倒也看会了几分。
习剑先学拿剑,挥剑。
等融会贯通,如臂使指,便开始参悟自己的剑意。
急性子多是快剑,刚烈不屈便是硬剑,姑娘柔情似水,多悟柔剑。
千奇百怪,各有千秋。
沈鹤云以竿为剑,也曾悟出过一丝剑意,虚无缥缈,走的是诡剑。
不敢告诉师祖,怕他让自己修习剑道。
他只想好好钓个鱼。
“大晚上的,还钓啊?”
“看我做什么?人家付钱了,我没话说。”安勉兴高采烈地数着卖鱼得来的灵石,一分不差。
可……
这鱼多是前辈钓上来的,自己少说要分七成,至于楚飞那份……
自己先帮他保管,嗯……
跟着上船的陈丹,望着漆黑幽深的湖面,岸边的灯火越来越远,甚至白玉桥都若隐若现。
不是吧,来真的?
这么钓,就不怕广旭阁的找上门来?
“前辈,这是您那份,市价是一百五十块灵石一斤。我去的地方要求高,卖得也贵些,一百七十块灵石一斤。
他们挑完我再去的下一家。
总共就是这么些,您数数,好让晚辈安心。”安勉完全没认出来,陈丹就是那个胖子。
以他的修为,怕是也看不出什么。
卖鱼这事确实尽心尽力,沈鹤云刚想着要不要让几分利出去,就看见陈丹挤眉弄眼的,眼神里,写满了恨铁不成钢。
又做错事了?
于是,沈鹤云老老实实地数了一遍。
他自己钓上来的鱼,品质不好,分量不够的,全扔了回去。
应该全是按照一百七十块灵石来算。
按重量,应该有二十斤,那就是三千四百块灵石。
可这里,只有三千……
看他的眼神,想必已经想好了借口说辞,自己又何必撕破脸皮呢?
沈鹤云懒得为四百块灵石闹得不愉快,“以后不必如此奔波劳碌了,找一处随便卖了便是。”
安勉瞧准了沈鹤云好说话,连连应答道,“不麻烦,为前辈做事,理应尽心竭力。”
此话一出,他以后该更加肆无忌惮了。
陈丹不赞同地摇摇头,随手拿了根鱼竿陪他到船头钓鱼。
一个在左舷,一个在右舷。
看起来没有交流,却在暗地里传音入密。
“开了这个头,以后可就难治了!你呀,要是拿出一点刚刚杀人的威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