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凭借自己的本事,受到大能重视,非常理所应当。甚至还有点嫌弃叶安安和宁玉他们,是不受待见的鬼修血修。
和他们接触,会影响自己的声誉。
之类的...
“啧!我要把他炼成生人鼎,没意见吧?”
“双手双脚赞同。”
宁玉完全倒戈。
打死真是太便宜他了!
下一个,岩土灵根。他倒是非常有礼貌,跟在宗门长辈身后,客客气气地朝他们行礼。
不卑不亢,沉着稳重。
属于脚踏实地,愿意吃苦耐劳,非常适合做苦修。
只不过他的长辈们说,他心中牵挂过多,练剑似乎有点阴影和心魔。
这可是整个宗门唯一的宝贝,怎么都不敢赌。
“阵法,妖兽,炼丹呢?总有什么有点天赋吧?”
“种灵植,培育灵土算吗?”
“算啊!
你这么畏畏缩缩的做什么?你们,把他这个毛病改过来!修士,最重要的就是不要脸!”
看出来了。
整个福天宗都挺不要脸的,居然用兔子参赛...
“你真该跟那个融金灵根学学,他的脸皮,比你的岩土都厚!”
叶安安跟他说话累的要死。
没好气地甩袖离开了。
宁玉冷眼旁观,到底也觉得,这种优柔寡断,瞻前顾后的性格,不太合适投入打打杀杀的修真界。
在温室里养着,当个种田的灵植师更适合他。
“空有天赋,两个人都有问题。”
“一眼就看出来了,是被强拉修炼的。一点心气都没有,怪不得裹足不前呢。”
叶安安冷哼一声。
以前的凡人生活太过惬意,不愿意在修真界拼死拼活的人,就是这样。
突然有点怀念鹤云。
虽然笨点,容易相信别人。
但至少听话啊!
叫他练剑就算再不情愿,也会乖乖练到剑域大成。
长辈给的宝物会好好珍惜。
有什么好东西也会想着分享……
该死!
果然修真界里好人死得快!
“其实这些天我也认真想了想……师尊他是想让你说服我,放弃鹤云,对吧?”
“哈,我就说我干不来这种事。”
叶安安被揭穿,反倒有些释怀。
骗人什么的,还是林子殊自己来干比较有用。
“因为师尊他是个注重实际的人,为了等鹤云,整整坚持了五十七年,快到极限了吧?”
“他快到达的极限,是自己无法攀上全鼎宗,沦为天下宗门的笑话。
只是活下去的话,他可滋润得很呢。”
要叶安安来说的话,他有朱静前辈在手,不管一天还是一个月,绝对会立刻自称升为一流宗门。
别的宗门认可?
没有渡劫修士的宗门也配说话?
云台宗,只会勾心斗角。
全鼎宗,一群病殃殃的丹修。
真打起来,还不知道谁占上风呢。
“师尊嘴上说什么宗门的利益,为了更好的修真界…其实只是想报私仇罢了。
清剑宗有位渡劫师祖,是师尊的亲生父亲。
为了向他证明,自己能独当一面,创建宗门,就是这么幼稚的想法。
被心魔察觉到了吧。”
等林子殊的心魔彻底成型,秋水就可以和它交流,获取信息,然后迅速击溃林子殊,逃之夭夭。
放不放秋水,他都有本事自己闯出来。
“是吗?我还没发现什么征兆……
啊!难道是有秋水这个大魔头在,其他心魔都藏起来了。
你还记得……”
“古仁魔尊对吧?作为化神期夺舍的心魔,以啃食其他心魔为养分呢。”
“未成形的心魔,会躲避同类,藏在宿主的丹田脏器里。”
“有些怀孕的女修,还会诞下心魔子。它们未成形前,只是一团灵气,藏匿的本事,跟鹤云有得一拼。”
嗯?
这句话倒是颇有启发!
“秋水说,他和鹤云本就是一个人。
一样喜欢钓鱼,一样经历过小时候的绝望,一样能帮助别人渡劫……
你刚刚说,隐蔽的本事,一团灵气。
哈哈!
放心吧,鹤云会没事的。”
啊?
什么意思啊!
宁玉根本不明白!
“给我说清楚点啊!”
“一般心魔,只有一个目的,弄死原身,对吧?”
嗯,说这些完全没用的东西,快进入重点!
“秋水拖那么久,根本没有必要。以他渡劫期的威力,碾碎鹤云的神识和金丹,岂不是易如反掌?”
“确实…以往的心魔最多和主人同级,根本不可能相差太大。
手无寸铁。
因此只能选择幻境,慢慢磨灭修士的心智。
道心碎裂,成为废人。
身体就是行尸走肉,心魔同样能获胜。”
也就是说,秋水的目的根本不是弄死鹤云,自己夺舍。
而是弄碎他的道心。
压根还没出现的东西,居然就被盯上了。
这类算是个小分支,叫问心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