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溃烂,翻肚,曾经几乎就要被搞成濒危。
后来研制出对应的药,这才发展到如今这般壮大。”
秋水悠闲地躺在识海里,悄悄出言提醒。
“幻境里还有灭绝的物种吗?要不你还是把我扔回去……”
轻重缓急!
显然已灭绝的鱼儿更稀有!更难得!
“不行,你当维持幻境不要精力灵力的吗?想钓自己去仙城钓!”
谢前辈都快布置好了,这时候跑路不太好吧?
以后说什么都不接渡劫的事了。
摸摸发髻上的雷戟枪,嘶……酥酥麻麻,说好不会被电了呢?
跟着神识走的东西,不必认主,自成灵智。
明显更想跟着祝雷仙子,在沈鹤云身边,只能当个避雷针,一点都不帅。它宁愿插在天雷殿头上,当根真正的避雷针,至少那里雷灵力充足,比较舒服。
还有秋水刻印的新仙器……
怎么都是雷属性?
难道天意暗示自己去趟天雷殿?
仙子她……有点热情过头……
“秋水?要准备开始了。”谢无名脱去了碍手碍脚的长袍,兜帽斗篷,脸上恶鬼面具,青面獠牙。
暗红金桂长衫,干净利落。
满头青丝,在阳光下微微看出几分黛色,深绿近黑。
想起之前秋水被传染,头发也是变成了深黛色。
毒素如此霸道。
“谢前辈,我是鹤云,初次见面。”
“呃…你好,抱歉叫错了……”一开始没注意看,眼睛很容易分辨出来。
谢无名有些懊恼,渡劫在即,希望不要惹到他。
“没关系,您去渡劫,我就在亭子那里,马上去,等我,嗯……”
沈鹤云忙着拉线,怀里的书差点掉水里。
眼疾手快!
结果……线断了。
灵力线还能断?在幻境里容易断还算正常,在外面根本不可能啊!
断面焦黑,显然罪魁祸首就是……
心怀不满的雷戟枪。
遭不住啊!
要是以后钓关键的鱼儿,被它一断线,这可如何是好!
看来还是得找祝雷仙子一趟……
“走吧,祝您渡劫成功。”
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收起鱼竿,抱起地上的一堆书,正想登山而上。
突然想起来自己不是在幻境里……
哈哈,说起来真是尴尬,他有点忘记怎么凌空飞行了。
“谢前辈,飞行符文怎么写来着?”
“……我带你?”
“麻烦了。”
长臂一揽,单手将人抱入怀中,掐诀一闪。疾驰的微风被斗篷挡下,淡淡幽香的桂花味,上头。
一眨眼就已经稳稳落地。
谢前辈松了手,看着一直盯着他的沈鹤云,尴尬地不知道说什么,能缓和气氛。
忘记基础知识的又不是他!
这种冷场的氛围是怎么回事?
“抱歉,我在幻境里待太久了。谢前辈你去吧,我得复习一下。”
沈鹤云将乱七八糟的书扔在亭子里,检查秋水钓的鱼获。
池塘和灵宠袋都满满当当。
这样可不行……
无论什么生命,永远是鲜活自由的时候最美。
圈养起来的鱼儿,看起来蔫蔫巴巴,没有活力。况且钓自家鱼塘,实在没意思。
要是能放几条人鱼进去,看他们修炼,建造水中屋,或者交际舞蹈繁衍。
逐渐发展,扩大规模。
那还有点看头。
或者弄几条蛟龙,玩玩杂交?说真的,骨龙到底是怎么繁衍生息的?
轰隆!
乍响的雷鸣打断了沈鹤云的胡思乱想,雷云滚滚,厚重地压在亭子顶上,触手可及。
海面汹涌澎湃。不安的鱼儿迅速逃离此地,跳跃着,难以忍耐水中若有若无的电意,麻痹翻白肚的小鱼儿,密密麻麻地漂在水面上。
蓝绿的水色,染成黑紫,细密的电流如蛛网铺开,从天际到海深五十米。
比风映的范围小一些。
渡劫中期到后期,曾经失败过一次。
受累于金桂之毒,许多人因他而死,身上的因果太重。
因果劫都过不了,哪里能看到试卷呢?
空中站着许多人。
围绕在谢无名身边,他们都有着大片的桂花,脸上,背上,胸口上……
就像一颗繁茂盛开的桂花树。
凡人揪着他的腿,想要一命偿一命。
他们最重要的就是性命和生存。谢无名夺了他们的命,就要救一命他们的后辈,以此偿还。
修士扯住谢无名的胳膊,叫嚣大道轮回。
修道之路因他而断,他们也要不顾一切斩断谢无名的大道。
毫无转圜之地。
只有一位……
“孩子,你曾经答应我,不用金桂之毒杀人,你做到了吗?”
“我……”
谢无名闪躲着偏过头,左边是被他毒死的一位散修,无意闯入他的洞府,以为撞大运了。
他那时只是筑基,拿着师尊留下的遗物,跌跌撞撞摸索大道。
沉迷修道,没有及时收拢毒素。
结果……
那人左脸开满了朱桂,疼痛让他狰狞着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