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不能再由着他乱来了,从逐清会开始,他就一直在做蠢事!
我不是说要赶他走什么的,至少该像当时锁秋水一样,这是为了他好!”
谈及此事,叶安安有些恼怒无奈。
他早提议过,没有人理会。现在事情大条了,才后知后觉。
一切都晚了!
“眼下是关键时期,宗门里…你也知道大家是什么德行,没人会愿意站出来,跟各大宗门打交道。
而且升为一流宗门,资源重新分配,峰主之间闹得很僵,宗门几乎四分五裂,仅仅靠着师尊在游说。
他一出事,福天宗撑不下去的。”
宁玉曾经当过宗主,协调各方资源,是个大坑,绝无可能一碗水端平。
最赚钱的丹峰,和最亏钱的剑峰,道理上就是有钱的话语权大。毕竟整个宗门都是他们在支撑,没有任何特权,人家一罢工,全完了。
“一流宗门,哈!
这个名头带来的,麻烦远比好处多。”
主要是他们实力跟不上,资源好处没体现出来,反而感觉花的钱更多了。
“你们……你和思思是不是在打算离开宗门?”
宁玉突然试探性发问,语气游移不定。
感情告诉他,不该背叛师尊,在宗门最困难的时候,弃之不顾。
理智却说,眼下的一切已经脱离掌控,迟早会惹来大祸。大家貌合神离,连弟子之间都摩擦众多,现在还面临着大量修士的针对和迫害。
或许再过一段时间,就不再有福天宗存在了。
“我们打算借口闭关,跑去魔域,先混混日子,看看局势再说。你改变主意,随时可以来,老地方。”
“……好。”
有了退路,宁玉显得轻松不少。
两人绕着毒海检查了一圈,知道沈鹤云喜欢钓鱼,无意间看到浅水区游曳的鲨群,碰运气似的,上去问了一嘴。
还真有交集!
照鲨鱼们说,迁移之后他还在忙照顾海狮的事,时不时会过来问问情况。
比如食物够不够,有没有大量修士捕杀等等。
“扔储物戒的地方,原来是个岛屿啊…真是被劈得一点不剩。”
“不是十拿九稳,没人会选择在海面渡劫吧。”
两人慢悠悠地折返,拿出地图商量下面去哪里调查。
“寻找之前的踪迹,没有意义。
夺仙位,来的都是最顶尖的修士,我们无能为力。
拍卖会,大量吸引所有修士,无论是底蕴深厚的修仙世家,还是穷凶极恶,刀口舔血的散修魔修,都想找到他。
活着拿去拍卖,死了可以讨好上面的人。
唯一有顾虑的是……”
宁玉圈起毒海的范围,标注出灵船绕行的路径,所有剑尊待的地方,都离这里很远。
他们应该密谋许久,有远距离传送的大阵或者近仙器的法宝。
“大家都怕得罪仙子,哼…”
这事没人敢摆上明面。
至少嘴上极其一致,他们是来救人,找人,希望他没出事。
强烈谴责自私自利的夺仙位行为。
“所以,鹤云下来的话,肯定是往水域去,对吧?”
用红色标记沈鹤云已经去过的地方,大概不会回福天宗,甚至周边流域,他都已了如指掌。
毒域和毒海,划去。
他们曾经一起规划过的,鱼类资源地图,如今只剩下几个地方。
“这里离水天大陆很近,还有大量人鱼,他应该不会错失良机,走,去问问。”
“如果除去水天大陆,那就只剩中央大陆和边缘战场了。”
“秘境呢?”
“最近的一个是定安秘境,五十年一开,限制金丹之下。里面有特殊鱼种,不过,直接在外购买,时间要宽裕得多。”
宁玉说完,突然和叶安安相视一笑。
去买鱼?
他们在说什么啊?
“道水灵根无视限制,大摇大摆走进去,恐怕都没人发觉。”
“然后一连串即将开启的秘境,都在中央大陆,持续三百年,应该会是场盛事。”
“清剑宗还要大办庆贺宴,正好。”
他们代表福天宗,林子殊不敢见他老爹,死活不愿意,派他俩带贺礼去。
说实话,一个毒舌无差别攻击,一个只会微笑点头。
还不如派叶思思去呢。
至少她会对好看的人,十分热情。
“朱静前辈呢?要不打个招呼再走?”宁玉拉住转身要走的叶安安,先回一趟捞传音石那里,看看朱静前辈还在不在。
毕竟福天宗现在还顶着人家的大名,也是因为担心鹤云而来,不问一句不好吧?
“啧……”
看看都是些什么麻烦事!
叶安安狂躁地将宁玉的头发揉成鸟窝,啊啊啊!为什么要提醒他!
“懂懂懂!安静待在我身后。”
宁玉无比怀念那个跟着叶思思的小鬼头,只是恶作剧吓吓人,魂体透身而过,没有实质伤害。
化神后,晋升长老之一。
需要擦屁股的事一件接一件,低声下气,打交道打得怨气冲天。
恶作剧已经完全升级,变成了极限濒死体验。
按他所说,能帮手下的蠢货清醒一点。
嗯……
还真有用,效率奇高。
稍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