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请来了!”一声高呼打破这寂静,少年推开门,跳上床守在母亲身边。
妇人虚弱睁眼,任由王麻子将带来的寿衣套在身上,无限留恋地对少年说:“孩子,往后平平淡淡地过吧,让娘放心,好吗?”
妇人已没有说话的力气,那少年也不点头或摇头,只是一声声喊着“娘”。
待寿衣穿整完毕,妇人已咽了气。
一声嚎哭响彻巷尾。
王麻子带着几个人已经忙乎起来,妇人先前向王麻子留了话,给了钱,怕儿子手足无措,丧葬事宜都交由王麻子打理。
少年愣愣地看着人们忙进忙出,不说话,兰因和周檀上前轻拍他,无声地安慰。
莲池在帮妇人诵经超度。
一声鸡啼响彻夜空,不多时,天际已泛白。忙碌了一夜,众人都疲惫不堪。妇人的葬礼就在今日,但莲池他们有事在身,应当赶路了。
少年将几人送至门口,兰因转身,对眼圈红红的少年轻声开口:“伯母……伯母希望你把那些偷来的东西还回去,她对你的希望从来都只是平安,别让她担心了,好吗?”
少年不说话,只是愣怔地看着上方虚空,左脸的胎记,因为哭了一夜而更红。
兰因见此,轻叹了一口气,又安慰了几句,三人便走了。
少年转身回房,瞥见桌上有一个包裹,打开,是一笔不多不少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