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神色，那语气似是冬日的寒冰，冷的人发寒。
翠霜愕然不已，以往发生任何事情贵妃娘娘都是无所谓的模样，这一次要为那九公主与她断绝姐妹情分。
她心头对九公主的一点好感瞬间熄灭，她胸口愤闷，想要立刻去撕了九公主。
罗扇被捏的吱吱作响，耳边的风呼呼刮在她的面上，息月知道翠霜又魇着了。
她侧过身来，轻拍翠霜的手背，努力吸了吸鼻子，生生挤出一丝哭腔，“对不住，本宫一时失言，对你说了不该说的话。”
“只是，翠霜，九公主对本宫真的很重要，本宫能不能翻身都指望着她呢。你对她好一些，等扳倒皇后，到时本宫将九公主交于你处理好么？”
翠霜软下身躯，贴在她的柔夷上，“娘娘只要不抛弃翠霜，翠霜会一直听你的话。”
息月不想违心承诺，烦躁地催促着她离开，“本宫有些乏了，你去歇息吧。”
似是怕她多想，她复而解释，“本宫瞧你模样憔悴，这几日本宫昏迷定是你一直守在本宫身边，对么？快去歇息罢，要是累晕了本宫可是会心疼的。”
翠霜感动地无以复加，抹了一把眼角的泪，“那奴婢先退下了，娘娘好生歇息。”
她将食案上的碗碟收拾整齐，一步三回头望着息月离开。
息月凝着笑注视她离去，待殿门盍上，她收敛起笑意，将薄纱覆在脸上，不去想象翠霜的脸。
若是她半夜惊醒，一见到这么个鬼东西在床头，心都要从胸腔里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