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死在嗓子眼里面。
良久。
她打开门,想要透透气,身侧一双手将她牢牢禁锢在怀来。
她惊呼推拒,抬手抚上发鬓上的发簪,拔了发簪要刺身前的泼皮无赖,一抬眼却是他。
她立时泪眼汪汪,心里有一个缺口急需填满,“你不是……去找紫依了么?”
他被她这一哭,吓得心乱如麻,抬手小心替她拭泪。
原是想要质问她,到底还是不忍心再苛责,“既然在意,为什么不挽留?”
“我害怕……即使挽留了,最后依旧什么也留不住。”
她一直被关在絮芜宫里,早就被阴暗的十六年磨光了底气,很久以前她就认清了她的身份。
于他人而言,她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罢了。
陆时野被她气笑,“说你是个糊涂东西都是抬举你,你这么不顶用……是蠢物。”
“你说的不错,我原就是个蠢物。”
她一直在极力证明些什么,却发现事实与心中所猜测别无二致,以至于她不敢相信会有一份那么真挚的感情能落到她头上。
她委实是控制不住自个,只能反反复复去试探他的心意,唯有他一次又一次的肯定才能让她的心稍有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