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了,把帕子拿下来吧,往后少说点废话。”
李常安取出帕子,湿漉漉的没处丢,便塞进了怀里。
“王爷,属下哪儿那么多废话?属下说的都是肺腑之言,那个镜然,他就是垂涎公子的身子。”
楚时夷委实饿了,闷头吃饭,鼓着腮帮子追问,“真的假的,有多垂涎,怎么垂涎?”
三嫂要是能垂涎三哥身子,那三哥可要乐坏了。
李常安回想了一下,“具体说不出来,但是属下能感觉的出来,他看公子的眼神不清白。”
楚时夷嗤笑,要是眼神清白,他三哥还不得发疯,不清白才好。
“王爷也瞧出来了吧,这小子狡猾的很,咱们可得防着他一点。”
之前在箭场,就没脸没皮地喝公子喝过的茶,公子……
不对劲,有一点不对劲!
公子拿回了茶盏,甚至微微转动了茶盏,对着他喝过的地方把茶喝完了。
公子难不成,真是断袖!
他还以为那时是在做梦!
完了完了,他这是惹到公子头上了。
李常安谨慎地转过身子,只见公子眼里都是寒凉,隐隐还有一股杀意。
他忙不迭跪在地上,“公子,请给属下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