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到了,众人散去之时,四人皆是一身汗,面上红的发黑。
楚时夷接来萧河递来的帕子,“许久没有站的这么尽兴了,这出了一身汗,身子都爽利不少,晚上我能倒头就睡。”
镜淮摸了摸脸颊,疼的厉害,他就不该一时气血上涌,陪三哥犯傻吃苦。
“我养尊处优这么久,险些有些不适应,今晚怕是要脱一层皮。”
陆时野淡淡道,“矫情。”
他扶着小人儿,给她灌了一碗冰镇过的茯茶,就拎着半死不活的她,去了投掷长枪的场地。
镜淮拉着楚时夷跟了上去,边走边问,“时夷,我们有镜然矫情吗?她都要靠拎,我们好歹还能自己走路,怎么样也算不得矫情吧?”
楚时夷想了想,咧嘴笑道,“相比三哥这样当爹又当娘的,我们确实有些矫情了。你瞧瞧三哥,同我们一起站了这么久,还能拎这么远都不喘一口气,不换一只手。甚至还能腾出一只手来,拿扇子给她去热,换你,你行吗?”
“当爹又当娘……此话形容的极为贴切。虽说我们二人不一定不行,但不一定跟三哥似的,会去做这傻事。”
楚时夷想到紫依,压在心底的惆怅翻涌上来,“等你有了心爱的姑娘,你就知道,你也会去做的。我真是倒霉,不能同三哥一样,可以光明正大去袒护喜欢的人。”
甚至要去伪装喜欢别人。
想到这,他眼里的光芒都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