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嘴:“郡主,这赏灯节是南洲的传统节日,听说曾经是天璃族最重要的节日,咱们可不兴得每年都来参加啊。”
“天璃族?此为何族,我怎么未曾听说过。”阙歌一脸好奇。
铃川二脸好奇。
眼见着宝哥的解释就要脱口而出,白露忙上前打断:“几位,这话可不能在南洲街头乱讲啊,有什么回去再说。”
如此一来,铃川更是对这个天璃族好奇度拉满。
而风黎站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语,好似谈论的一切他都毫无兴趣。但细看,他神情严肃、面色紧绷,好看的下颌线更加如刀削般利落。
回宫路上,铃川和阙歌两人把赏灯节看到的各色花灯讨论了个遍。
“诶,这个是我买的花灯,好看吗?”铃川不忘献宝。
阙歌脸上露出肉眼可见的嫌弃,她也拿出自己的莲花花灯:“你看看我这个,这才叫花灯,你那个顶多叫灯。”
两人争论不休时,马车却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白露坐得靠外,她感受到不对劲,掀开车帘向外探望。
夜色之下,四处静谧无声,只有几声忽远忽近的猫叫声传来。
“有人。”风黎的声音也像埋在黑暗里,直叫白露打了个哆嗦。
阙歌随即发现异常,就要跳出马车一看究竟。
“郡主先别出来。”宝哥坐在车厢前头控着马匹,声音不似平常那般随意。
黑暗笼罩着众人,但更可怕的是黑暗中隐匿的人。
就在众人神经紧绷时,一道几不可闻的风声从马车后方传来。
十几个黑衣包裹的人如同闪电般窜出,气息收得极紧,直到跟前才透露出风声。
他们手中各自持刀,银色利刃在黑暗中折射出远方的亮光。
悄无声息,却又悍然而下,一瞬间风黎同宝哥二人与他们纠缠在一起。
刺客相当训练有素,都是一等一的高手,纵使迎战的二人功力再高也难免又漏网之鱼。
“噌”一声巨响,一柄锐利的刀锋直直插入车厢中间,若非阙歌反应及时一把推开铃川,人定是已经没了。
铃川大口喘气,她此刻唯一的念头就是,这次要是能活下来,她回宫后一定要习武!
坐席底间被打开,阙歌从中取出一柄长剑,翻身而出,加入战局。
“千万小心!”铃川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大声提醒道。
“人在里面。”马车外的黑衣刺客仿佛听到什么指示,直把车外三人逼得连连后退。
随后一黑衣人纵身跃上马车,一声喝到,驾着车连带车厢内二人朝着相反的方向跑去。
“铃川!”
“公主!”
三人被十多人团团围住,压根脱不了身,铃川只听到身后传来急切的叫喊,随后便是更加激烈刀剑相碰声。
而铃川此时却异常冷静,仿佛被挟持的人不是她。
白露本就沉稳,虽然也被吓得不轻,但眼见公主都如此淡定,自己也只能强压下心头恐惧:“公主,不知道这是要把我们带往何处……”
而经历过几次生死的铃川知道,也许她现在正逐步接近某种真相。只是不知道还有没有命能活得下来。
她在脑中将前世今生走马观花过了一遍,试图寻到其中契机。
第一世风黎成了月勾战神,领兵逼得她于殿上自尽,这是一切的开端。
第二世她回到两年前,临近风黎攻打南洲。她在北浔皇宫内被人秘密杀害,且在北浔途中一直被人追杀。而她的死唯一能带来的好处就是,南洲同北浔关系彻底破裂,再无结盟可能,从而加速南洲沦陷。
第三世她回到四年前,历史却发生改变,便不具备参考意义。
第四世她试图阻止风黎独自前往边关,在中途被杀。
第五世她忍无可忍将风黎先杀了,本以为一切都会结束,最后南洲却被傅成川带的兵灭了。
而这一世,她几乎能确定傅成川同风黎早就相识,他们难道有着共同的不为人知的秘密?而这个秘密也就促使他们最终都要拿下南洲。
这个秘密也让他们费尽心思进入皇庭内部,获取一切可能的情报,甚至不惜利用最信任他们的人。
究竟这个秘密是什么?这次突然出现劫持她的人是否又和这个秘密有关?
而她又该如何脱身?
马车奔得飞快,驾车的黑衣刺客显然不会管车内坐的是谁,一路狂奔到无人处才渐渐停了下来。
一路颠簸后,白露脸色乌青。铃川一直扶着车内靠手,才稍稍缓解了些。
坐席底下还有一把匕首,虽然这无异于以卵击石,但必要时刻也许能派上用场。铃川默不作声塞进了衣服里。
然而马车刚停稳,就听到驾车的黑衣人一声闷哼,随后便是摔落在地的声音。
铃川手里握住腰间匕首,双眼紧盯着车帘。
车帘被一把扯开,一张熟悉的脸上汗水涔涔:“公主!属下救护来迟,公主没事吧!”
居然是消失了一整晚的元宵!
“你怎么跟过来了?”铃川心头一喜,手头也放松下来。这个时候她才发现,身边有个人护着是件多么幸福的事了。
“公主坐稳了,咱们紧快离开这儿。”元宵一屁股坐了上来,吆喝着马匹就往回赶。
“属下原本跟着那明诚郡主,后来在一小摊上看出了神,一回头她二人就不见了。那时候街头人又多,属下被挤到巷子里进不去,只能干着急。人全走光了属下都没见到公主,就只好自己先回去,后来就在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