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踩到过这个烟头,这里面我放了沉香,味道很大,只要经过一定会沾染在身上,这味穿透力远,你肯定能闻到。”
说完就把烟头递到了张海虾的鼻子下。
“乖,闻一下。”
张海虾不情愿的接过烟头,闻了闻然后嫌弃的扔在了一边,闭上眼睛嗅了一会,然后睁开眼踹了一脚张海盐。
“滚远点,你嘴里的烟酒味太大了。”
“噗”饕餮没忍住笑出了声。
张海盐揉着屁股嘟嘟囔囔的闪到了一边。
“天天跟你在一块混,擦屁股都得擦三遍,少擦一遍你都知道,放个屁赶上死罪了,你不如找块地方把鼻子撞烂吧,免得咱们互相折磨了。”
张海虾并没有理会他的碎碎念,仔细闻了片刻才说。
“看来咱们得进海里了。”
三人默契的对视了一眼,就一个猛子扎进了海里。
张海盐和张海虾的水性都非常好,这都是为了多吃两口肉两块馍从小逼着自己练出来的,因为在海事,水性好的伙食也好,当然饕餮作为一个会龟息术的正统海外张家人,水性更是非比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