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沉语气不耐，言语之间毫不掩饰对宋昭昭的厌恶。
说起来，谢沉还得感谢上一世的自己，为了让宋昭昭考个好成绩，答案直接用标准字体写在了纸条上，自己的卷子都来不及写完！
现在，他只想骂自己一句，大煞笔！
宋昭昭很想说，凭你舔狗的属性，吃饱了撑的这种事可没少干。
但现在，她如果说这些，只怕教务处主任不仅会抓他们作弊的事儿不放，还会抓他们早恋的事儿做文章……
“肖主任……”宋昭昭见谢沉不肯替自己背锅，可怜兮兮地看向了肖璐，“纸团真是别人丢给我的，我也不知道里面写的是答案……”
宋昭昭这话倒是事实，教室里面有监控，只不过，纸团丢过来的方向在监控死角，他们一时间还真不知道到底是谁丢的纸团。
不过……谢沉，倒的确在监控死角的位置。
肖璐心思动了动，心中已经有了主意，“既然你们都不承认作弊，那就单独再来一场考试吧！”
肖璐抬头看向程丽，“把今天阶段测试的数学卷子再重新给他们拿一份，就在我的办公室里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