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说过的话。”
梁初楹笑着对他抛了个媚眼:“相公,你真是太好了,人家越来越离不开你了。”
池砚舟明知道她说的是假话,但耳根子仍是一热。
梁初楹像发现了新大陆那般:“相公,你的耳朵怎么红了?”
池砚舟:“吵死了,你就不能安静一点?”
梁初楹靠过去挨着他坐。
他往后挪了一点。
梁初楹又靠近一点。
总之,他挪一尺,她移一丈。
这么好调戏战神的机会,她可不能错过。
“梁初楹,你够了!”
就在他无处可挪之时,动怒了。
梁初楹立马委屈道:“相公不喜欢人家坐你身边吗?那人家离你远远的就是。”
说完,她故意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