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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会用行动来表示。
只见苏澈来到桌案前面,和王维一样执笔。
王维很好奇。
“难道说,苏府令要自己作?”
“那当然,作诗,小道耳。”
“呵。”
白胡子老头开始有些不屑了。
要知道王维作诗几十年,从来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说作诗乃是小道,这不是班门弄斧,关门耍刀吗?
苏澈开始动笔,很快一张字迹工整,苍劲有力的诗句便完成。
太监将横幅举起来,让众人观瞧。
“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白头搔更短,浑欲不胜簪。”
“嘶...”
别人先不说,王维率先倒吸一口凉气!
他喃喃道:“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
所有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念道:“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
“好诗啊!!”
“陛下!苏府令赢了!!”
“这首诗堪称千古绝唱!楚雨卿,扬州是我们的了!”
大周文武百官欢喜雀跃,魏涛一张老脸激动地上下颤抖,楚雨荨听到这样的诗,看向苏澈的眼神愈发迷离。
沈眉庄,甄嬛,安陵容等等妻妾都在不约而同的说。
不愧是我的男人!
这样的诗句,也只有我的男人才能作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