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样子了,说是要把工部尚书砍了呢。”
“啊?不会吧?是不是情况很严重?否则夫君不会发这么大脾气的啊。”
“说的就是,听说河北那边损失最重,而且黄河堤坝是夫君亲自下令修的,现在竟然塌了一截,其中肯定有贪官偷工减料了,所以夫君才这么生气。”
安陵容惆怅的撑着下巴,听着苏澈的谩骂声此起彼伏。
“唉,我还心思找夫君商量省亲的事情呢,这可怎么商量啊。”
“姐姐要回家省亲吗?”
“对啊,但是不知道夫君同不同意。”
“咯咯咯咯,姐姐真是傻了,夫君怎么会不同意呢?”
“哦?”安陵容眼睛一亮,“你说什么意思?说说看。”
“夫君这么疼爱我们,他肯定会同意啊,再说夫君有这么多女人在府宅里,平时都是随便出入的,你回家省亲,哪需要那么麻烦?”
“也对哦!哎呀,我可真是糊涂死了,我现在就回去收拾东西。铃铛,你别忘了跟夫君说一声哦!~”
“好好好,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