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真的?”
唐研新道:“来了,就去看看也无妨,走带路。”
那人不敢再说话,边走边喊痛。很快来到村中一栋院子外,这是一栋前后两院的房子在村子中是最好的了。
那土匪痛苦的指着院门道:“这就是老大的房子,求你们把毒给我解了吧。”
金世遗哼道:“解,得看你的表现,你使我们满意就给你解药。”
土匪忙道:“满意,一定满意。老大家有一个二十多点标致的媳妇,是几前年抢的还没生娃,家中还有老大一妹子没嫁人很彪悍常在村中,下沟镇打人惹事,都三十八了没人敢要,他们父母都是两兄妹气死的。”
唐研新道:“家中就两人吗?”
土匪道:“还有三丫环,两护院有点功夫但不及老大的,我们老大曾在武汉一家武馆学武三年,在下沟镇算是一高手了。他妹子就跟他学的,常惹事生非,全要老大给她撑腰不然早给人杀了。”
唐研新道:“你不是说,你们村都是没土地穷很吗,怎这村中房子都很漂亮整齐,家家都是瓦房院子的?”
土匪支吾道:“这,这都是老大教我们遇上麻烦,就照说的我为了保命不得不撒谎。”
金世遗道:“你们老大还真是一老油条。”
汪汪汪,院子中响起恶犬的叫声,这一叫,其他家中的狗也叫起,并有几条跑出家来到村街上对着一行人咬。
金世遗怒道:“人善被人欺,你这恶狗还来犯我找死。”话完正要挥手击打恶狗。
唐研新道:“小五,你怎没一点度量给狗过不去。怎还在江湖扬名立万?”
金世遗住手道:“好狗不挡路,给我爬远点,不然给你们一点毒药。”这几只狗吓得一下跑开。
“大哥,回来了吗,大哥今天抓猪仔还可以吧?”一泼辣的女人声从院子中传来。
前院一房中油灯点亮,传来一阵脚步声,这已是二更天。村中人都睡了,后院院门呀的一声一灯光亮起。
“小王,三尔,快起来大哥回来了。”是女人的声音。
“二姐,晓的了,晓的了。马上开门。”说话间前院一房门打开,一人提着灯笼与那女人一道三人向院门口来,。
呀。
门开,三人见唐研新,金世遗,还有那土匪惊住。
女人高大彪悍在灯笼照下一脸蛮肉显的很凶残,她大声问道:“你们是那个,来我家做啥?”
唐研新笑道:“我们没进你家门啊,只是路过,咋这样凶哦?”
女人吼道:“你们进村偷啥?不知道,这是混江龙的地盘吗,活够了。不对你不是将老四吗。你怎跟他们一起是一伙的?”
金世遗怒道:“你这瓜婆娘,你没看到,这瓜货与你一样是瓜蛋吗?”
女人怒吼道:“你小子,找死。”一掌拍向金世遗。
啪。
砰。
女人飞进院子中摔的爬不起来,那两护院的大赫忙叫道:“风大,有闯山。”
唐研新笑道:“你这家还成刀山吗。”边说边一抓一吸,两人到手。
他提着两人进院子,金世遗抓了那中毒叫喊的土匪跟在后。
趴在院子中的彪悍女人,痛哭叫喊着。后院中的人听到叫喊声纷纷出门打着灯笼来看,一看院中情景顿不作声。
唐研新放下抓的两人问道:“你们是程滥王的家丁打手护院?”
两人忙回道:“我们是护院,护院只是讨点饭吃。”
唐研新点头道:“看来你们,还知趣,以你们这点功夫还真是赃了本少爷的手。你们主子叫啥名。把知道的说出来小爷饶你们一命。”
“那程滥王原名叫程辉,江湖外号混江龙,是下沟镇一霸。小女子是这恶霸抢来的,求两位大侠救我出苦海。”后院出来一少妇见两人是来找这家人麻烦的忙跪地说出。
金世遗身一晃来到少妇面前,手一扶少妇低下的头抬起她惊叫道:“好标致的一小娘子,研新哥哥,你看这就是一朵出水的芙蓉,水灵灵的!”
唐研新一看少妇跪在地上真还漂亮,轻叹道:“真是红颜薄命,美女请起,请起。”一用力那三四丈外的少妇身不由己的站起。
一丫环忙扶住少妇道:“小姐,看来我们可回家了,多谢菩萨,多谢菩萨!”
唐研新怒问那抓的土匪道:“你小子说,这是咋回事?”
那土匪痛苦道:“你先给我解药,我慢慢说,我又痛又痒的,好难受哦!”
金世遗接道:“谁叫你们作恶的,好人不做当土匪。”
那人辩解道:“我也不想啊,可有些事是身不由己。请姑奶奶减少我的痛苦吧。”
唐研新手一拂点了他的三穴,并对金世遗道:“给他解药,他不老实就给双倍的苦吃。”
那人忙道:“不敢,不敢。我全说。一定当好人,一定。”
金世遗走过来,手一弹一粒白色药丸落入这土匪口中,一会那土匪站起,一口气把他们行劫当土匪的经过讲出。
那爬在地上叫喊的女人对着这土匪大骂道:“将老四,你出卖大哥定把你娃挖心剥皮。”
金世遗笑道:“你这憨婆娘,你大哥现在是生不如死,你没吃点安逸的自是不知轻重,你姑奶奶就给尝一点。”说罢走到这彪悍女人面前,丢了一绿色药丸进她口中。
女人是药丸入口就大叫大哭,就地打滚,本就摔在地上动不了,这药丸入口却动起但更加痛苦,她哭叫一阵又狂笑,这一哭一笑听的人起鸡皮疙瘩。
她的叫喊声把村里其他人都惊醒,全村人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