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淑妃气的牙根痒痒,但还是保持仪态,扶着腰,缓步跟上去。
好啊,这个齐昭容,竟敢让孩子来扫她兴致。
“让他过来。”祁景恒招手,“汾诚。”
汾诚是二皇子的名。
底下的奶娃瞪着圆溜溜大眼睛,又有些畏缩不敢靠近,全然无刚刚那般的气势。
二皇子很少见到父皇,只是平日里听母妃念叨父皇是世界上最厉害的男子,故脑海里想着要见。
淑妃在一旁看着,勉强露出笑容,“这孩子看见皇上还怕呢,来人啊,送二皇子回去吧,齐昭容找不到人该着急了。”
没想到她这话一出,二皇子倒是屁颠屁颠地朝着皇上走来了,鼻涕泡还挂在鼻间,不忘喊道:“父皇,抱。”
祁景恒对孩子倒是细心,摸着他冰凉小手,便往屋内走。
淑妃转过身,冷冷地瞪了一眼袁琪,连个小屁孩都看不住。
袁琪赶忙低头下去,他得去把齐昭容找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