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呢,夜晟泽就已经带着沈青竹飞身进了房间了。
“砰”的一下,他直接用脚将门带上了。
暝消、暝影瞧着不禁咂舌。
“将军这挺猴急的啊,就说春宵苦短吧,可就这么两步路,也不至于用轻功吧?”
“是不大至于。”
“大概这就是人说的,干柴烈火迎风起,须臾绵延几十里,这欲望蹭蹭往上头上窜的时候,大约真的控制不住吧。啧,跟了将军这么多年,还真没瞧见他这么失控过,没瞧见过他这一面,咱们夫人可以啊。”
“嘘,小声点,夫人害羞。”
“都到这时候了,哪还顾得上害羞啊?”
暝消、暝影小声嘀咕,这些,夜晟泽和沈青竹都不知道。
进了房,夜晟泽直奔床边。
在床边坐下,夜晟泽快速将沈青竹放在床上。
酒劲上头,沈青竹脑袋沉得厉害,坐下后,她身子软绵绵才,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像是不安似的,她一双手紧紧的圈住夜晟泽的脖子,半点不敢放松。
怕这么倒下去,压到沈青竹,夜晟泽双手钳制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臂拉开。
夜晟泽随即换手,猛地将沈青竹的手按在床上。
颀长的身子压下来。
夜晟泽眼睛微红,燃动着星火,他死死地地盯着沈青竹,开口声音里也带着一抹沙哑。
“小酒鬼,你给我老实点,再闹腾,可别怪我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