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的去路。
“青竹,你不能走。”
看了眼柴垛,夜晟澜眼神挣扎,半晌他才继续。
“青竹,我娘的后事,还是得交给你来处理,你懂医术,你知道怎么做最好,刚刚是我冲动了,但我也是因为亲人骤然离世,一时情绪失控,我并不是冲着你去的。你的安排没有问题,接下来的事,还是交给你,行吗?”
“我可不敢了,不然,指不定待会儿还得有人说我谋害你娘呢。好端端的,谁想被狗咬?我可没那么闲。”
沈青竹阴阳怪气。
夜晟澜听得出来,他连连摇头。
“不会,青竹,我跟你保证,我绝不会再误会你了。”
“你的保证,屁也不是,我懒得听,更不会信。该做的事我已经做了,接下来怎么做是你的事,想让你娘入土为安,就去让人准备棺木,挖坟下葬,修墓立碑,风光大葬,当你的孝子。想处理干净疫症,不留后患,就一把火烧了,一了百了。怎么处理,都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可是……”
“那是你娘,不是我娘,替她收尸是情分,袖手旁观是本分,你没有资格跟我可是。爹的面子我给了,永昌侯府我考虑了,不领情你就自己来,你以为你是谁?”
堵住了夜晟澜的话,沈青竹又看了看夜晟泽。
双臂紧紧地揽着夜晟泽的脖颈。
“夫君,我们在这等一等,瞧一瞧吧,我倒也想看看,夜二公子又该怎么处理这些事?”
“想看?”
“说别人心狠的时候,言辞凌厉,舌灿莲花,口诛笔伐,滔滔不绝,我倒要看看轮到他来处理,他当如何?我倒要看看,他这个孝子,能把这后事,处理出什么花来?我也多学学,这学会了,可都是本事,以后骂人的时候都能底气足。”
沈青竹想看热闹,夜晟澜这把火不点上,她是不会轻易走的。
这一点,夜晟泽心知肚明。
眼下,沈青竹都已经开了口了,夜晟泽又如何会不应?
唇角微微上扬,在沈青竹的额上了落下一记浅浅的吻,夜晟泽点头,“这么不嫌累,那就顺着你,留下来瞧瞧夜二公子的风采。”
夜晟泽说完,挑眉看向夜晟澜。
“夜二公子,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