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然是催情散似的味道。
宴楚歌眼神一冷,立即屏住呼吸。
帘子忽然被掀开,露出郭璞那张猥琐的老脸,他眼珠子滴溜溜转着似是在确认什么。
宴楚歌当即确定,郭璞是知道这马车里的猫腻的。
看这动静,说不定这催情散就是楼太后让他放的。
心下早已将郭璞重新阉了八百遍,面上却是不动声色,“郭大监这是作何?
你伺候太皇太后的时候,也是这般无礼的随时掀车帘窥伺主子隐私吗?”
见宴楚歌安坐在马车里,什么都没发现的样子,郭璞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唇角。
“世子妃息怒,杂家只是看看您坐稳了没有?”
话落讪讪放下帘子,再没有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