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慨的摇了摇头,他起身与司空钰告辞,“夜已深,皇兄今夜便宿在此处。
臣弟让人送些吃食来,明日一早,送您去永安郡。”
兄弟几十载,哪怕是当初在中央帝国的朝堂上,兄弟俩也从不以世俗的规矩约束彼此。
如今在荒山野岭,就更不在乎那些乱七八糟的规矩了。
司空钰毫不客气道:“营帐虽好,终是寒冷了些。
朕看你那架马车不错,借朕一个车夫,朕现在就出发去永安郡。”
完完全全就是在通知和索要的口吻,根本不是在与他商量。
凤玄冥颇有些哭笑不得,但还是应了,“行吧,车上东西齐全,倒也省了你再寻一架车了。”
随即亲自去给司空钰安排了马车。